老许:“唉呀!”
老许:“王八蛋啊!”
老许:“不是人哪!”
老许:“你压着我了!啊!”
徐龙象顺着徐凤年所指看过去,只见似乎是个老人家被这林探花的马车给压着了,凄惨的喊话吓得林探花略显无措,在马车顶上来回走动。
林探花:“我马车没有动过啊。”
樊姑娘:“你先起来!”
老许:“啊!手!”
老许:“我的手也折了!”
樊姑娘:“我没有动啊,马车也没动啊。”
林探花:“大家都看到了,我的马车没有动过啊。”
老许:“大家都看到了,我的眼睛被压瞎了!”
林探花:“你不是压到腿了吗?”
林探花:“这眼睛又怎么瞎啦?”
老许:“痛瞎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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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轮旁的老人家完全不带理会他们的,只专注自己的表演,抬起的手止不住颤抖,眼睛明显有疾却不见他真实的慌张痛苦,这瓷碰的着实高,反衬的被碰瓷者慌张到有口难辨。
这便是,北椋百姓给林探花一行人上的第一课,有时候亲眼所见的都不一定为实,道听途说来的消息真假又有几分?
任人诬陷时有口难辨的滋味,亲身经历是最快的明白方式。
徐凤年:“看见了吧,有的是人教他们道理,不过这人我还认识呢。”
徐凤年:“老许头!”
刚回来就见到自己的老熟人,徐凤年还是挺高兴的,带着徐龙象和老黄凑上前,看热闹也看的差不多了,还不如和熟人叙叙旧。
看老许直接往地上躺的架势就知道,今儿个没人来拦下的话,所谓的探花郎也别想太好过,总要懂得几分人生艰难,而不只是满肚子的酸书掉文。
老许:“啊呀啊!!!”
徐凤年:“老许头啊,搁这儿坑人呢?”
老许头名为许涌关,乃鱼鼓营末等骑卒,徐凤年结识他也是偶然,多年相处下来,二人也算是个忘年交。
猛一听见徐凤年的声音,老许头立马就想起来是谁,也是好两年也没见过面了,在这大街上遇见,他还有点意外呢。
老许头:“徐小子?”
徐凤年:“昂。”
徐凤年穿着白袍蹲在他身边,徐龙象学着他哥乖乖的蹲下,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看向老许头,他以往出府的少,还不知道他哥在外也有这么些朋友。
徐龙象:“哥,这是谁啊?”
徐凤年:“这按照年纪,你得喊声许叔。”
徐龙象:“许叔~”
徐凤年笑着摸了摸徐龙象的脑袋,对于自家乖巧听话的弟弟,他向来都是欢喜的,如果不是徐骁不让徐龙象跟着自己到处跑,徐凤年准得带着徐龙象玩遍北椋。
老许头:“你还带了你弟啊?”
徐凤年:“是啊,走走走,咱们回家聊去。”
说着就上手拉人起来,老许头挣扎着不愿起来,徐龙象左右看了看,就想要伸手帮他哥,徐凤年一看就忍不住笑,他弟要是出手,老许头就是不想起也得起。
老许头:“我这没完呢......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