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露珠滑着修长的兰花叶滚落,淡淡的烟雾缭绕庭院,微光穿透朦胧照耀,落在露水沾湿的草叶上,反射出点点金光。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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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的叶冰裳素衣执剑,满头青丝以木簪挽髻,颊边垂落丝丝缕缕,灿如春华姣如月,身姿翩飞似舞蝶。
白残在旁修建花枝,香玉在小厨房准备早膳,枳实帮着去喊了醉酒酣睡的徐凤年和老黄,吴素昨晚也回了聚魂珠里休息。
一套剑法活动完筋骨,叶冰裳接过白残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流光剑的剑身,反手入鞘坐到桌边,壶里的云雾茶是香玉刚泡好送来的。
叶冰裳:“你们一会儿就回御河山吗?”
白残:“嗯,时间越来越近了,我们得把后续的事情全部提前计划好。”
御河山也收到了消息,皇宫里的那位质子殿下似乎不太安分了,这就意味着黎苏苏也快穿梭时间到达这里,世界即将进入失序状态,到那时再准备就麻烦些了。
徐凤年:“不是,枳实要不你先松开我的耳朵?”
枳实:“那就请世子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睡在我家小姐的卧房内?!”
眼神凌厉的枳实手拎徐凤年的耳朵把人揪到院子里,跟在他们身后的老黄都是满脸写着活该,一点都没有为自家少爷说话的意思。
老黄表示,可不是嘛,少爷也不看看自己是在谁的地盘,觊觎人家小姐就算了,人小姑娘成年的当天你就夜探香闺,直到了天亮都没离开,被人家抓了个正着,是该好好收拾一下!
美滋滋睡到自然醒的徐凤年则是无话可说,毕竟按照他的记忆,昨晚上他还真占了冰裳的便宜,这会儿都没底气和枳实对吼,只能委婉地请求对方暂时放过他火辣辣的耳朵。
枳实:“无话可说了是吗!”
枳实:“要不是我去喊你们起床,还发现不了世子你是从我家小姐闺房溜出来的呢!”
枳实简直快气炸了,恨不得把世子捶成柿子饼,就连叶冰裳看过来都被他瞪回头了,对徐凤年的悲惨遭遇暗自笑话。
白残坐在叶冰裳的对面,自然是看清了她眸底的笑意,往后看去,枳实松开徐凤年的耳朵,隔空取了根扫帚追着徐凤年打。
徐凤年:“啊!”
徐凤年:“冰裳~”
还没吃早饭都喊得这么有力,枳实直接多打了好几下,捂着屁股跑的徐凤年委屈兮兮的看向叶冰裳,却见叶冰裳只是喝了口茶对他浅浅一笑。
徐凤年:“仙女姐姐啊~”
枳实:“世子还挺游刃有余的嘛,那我就不收力了!”
大清早就鸡飞狗跳起来,老黄抱着盘鲜花饼从小厨房出来,路过追打的两人,还乐呵呵的给徐凤年举手加油,颠颠地走到台阶那儿坐下,和白残他们一样看热闹。
香玉:“行啦,枳实等会儿再打,小姐他们还没吃早饭呢!”
就这么一句话,让枳实停住了脚步,最后往飞奔向叶冰裳的徐凤年身上抽了下,才放下手中的扫帚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