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套
龙套“哟,又是位俊俏的公子,来里面请”
她仍像对待烛九寒他们那般对待左南飞,摇着手绢扭着身子,就将人往屋里拉
谁知左南飞一把甩开她的手,从身上掏出一块腰牌—
安定侯
甩袖上了二楼
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人在哪里,心上气恼
左南飞“人呢?”
旁边的老鸨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走过去
龙套“不知您说的是哪位?”
烦躁的大概描述了一下
左南飞“男子身形消瘦,应该着一身白衣面上带笑…”
想到这儿,心里不由得烦闷,在别人那里,烛九寒总是笑得格外灿烂,即使再不对付,脸上终究挂着笑,可在自己这里一个真心的笑容都难见…
左南飞“见过吗?”
声音不由得拔高几分
龙套“啊!见过见过”
连忙答应,生怕晚几分,自己的项上人头不保
左南飞“人在哪儿?”
面前这人当真磨蹭,三两句话说不完一件事,握紧了拳
左南飞“快点说”
龙套“在二楼靠窗的雅间”
颤着声音回答
听见这话,三步并作两步走,直上二楼甩下身后的老鸨和自家暗卫,一上二楼香脂艳粉味更重,烦躁的用袖口捂住鼻子
左南飞“烛九寒,给我滚出来”
还在屋里喝茶的烛九寒手都抖了抖,面上依旧不改神色,轻轻放下茶杯
烛九寒“唉,恐怕要毁”
并不搭理身旁不理解的人,起身出了雅间,
一肚子火,找不到释放,一看见人出来急冲冲上去,胸口剧烈起伏,紧紧皱着眉,彰显着他此刻的坏心情了
左南飞“案子不办,倒是有空来这喝花酒?呵 ,烛九寒你可真是个好样的”
瞪着眸子在烛九寒面前站定
烛九寒“多谢候爷抬爱,毕竟有自己的抒泄方式,如今来这儿消遣,侯爷也在意?”
说着浑话,并没有在意,倒像极真正来买醉的人,仿佛是真的来这一掷千金为博美人一笑
文砚“那个,侯爷其实我家大人他也…”
急忙跟出来想解释,却被打断
左南飞“你家大人做什么与我没有关系,你也不必与我解释,我只是担心案子做不好,恐劳三殿下,费心而已”
深深看了烛九寒一眼,甩袖离去
刚刚跟上来的暗卫就命苦的看见自家主子又走了,天呐,这又是什么情况?自家主子怎么碰到他家大人总是这么爱生气啊?
云海琼“天呐,谁来救救我?”
悲催的默念了几句。还是认命的跟着回去
闹剧很快收场,时光也渐渐流逝,晚上的花楼总是歌舞升平,花灯四起,镶嵌的珠子与灯光争辉,将大堂照得宛若仙境
烛九寒手中折扇轻摇,青色的外衫早已脱下,象牙白的衣服应着乌木格外显眼“时候快到了”
文砚“公子说的对”只是静静地站在烛九寒身后
龙套“接下来啊!就是今晚的压轴戏,牡丹血!”老鸨在台上播报着节目,浙江姑娘牡丹今日重接客,傍上了高枝,自己也跟着钱转
红牡丹“牡丹艺薄,给诸位献丑了”一首琵琶格外悦耳动听,不过听着听着让人却有些悲凉,在场的姑娘竟有些忍不住落下泪
顿时热闹的,大堂里凄凄切切的传满哭声让人闻者听悲,有些格外凄凉,伴随着琵琶声越来越重
而真正的猎手总是静静等待着机会
红牡丹“多谢诸位赏脸了”脸上挂着浅浅的笑,一身的红衣名如其人,牡丹娇贵,却有雍容
烛九寒“姑娘好音容,不妨同我秉烛夜谈?”从二楼飞跃下,宛若月下仙人
不少女子被这一幕所惊到,尖叫和赞美在周围此起彼伏,
红牡丹“既然公子邀请,盛情难却便依公子所言”
牡丹将手伸出来,烛九寒,很自然的接住便上了二楼自己的雅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