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小子能不能长点记性,你说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不要打架,不要打架!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被人家学校开除了吧!你可真行!”
一个中年妇女骂骂咧咧的说着旁边那个一副吊儿郎当,你说啥我也听不见的男孩。
男孩身穿一件黑色肥大的外套,里面穿了一件雾霾色蓝毛衣。
虽然现在才十月,但经不起他出生在北方。
男孩单肩背着一个黑色书包。
那个书包看起来很轻,应该没装什么东西。
这中年妇女领着自己那刚刚因为打架被学校开除,不成器的儿子从明秀高中出来。
这刚一出高中大门就啰啰嗦嗦的说了起来。
不过这儿子到是没插嘴,任由母亲说自己,骂自己。
毕竟又不是第一次被骂,听都听到了知道他妈下一句骂什么的程度了。
他愣是没听进去。
一心想着一会叫着兄弟们去网吧打游戏呢!
“向北!我说的你到底听到了没有?”
这一边走一边说的张玉芳突然停下,恶狠狠的盯着旁边这个人在这,魂没了的“空壳”
“我说话你听到没,云向北!”
张玉芳她生气啊!
生气这个儿子不成器啊!
自己都被人家学校开除了,可人还在这安然无恙装淡定,也不着急!
她这是生了个什么玩意儿啊!
着急之下就叫出了向北全名。
“听到了听到了,再也不打架了,在打架随你姓!”
向北听到了老妈叫自己全名,有点慌了,但还是理直还气壮的怼了起来。
向北不说话还行,可这一说话就把要打架的气势说了出来。
“我踏马是你亲娘,不打架?我看你这调是要跟我打架是吧!”
张玉芳听到向北这随随便便的一句话瞬间就急眼了。
抬起手来就来到向北的耳边,使劲儿一拽!
就那一瞬间向北的耳朵上就传来了痛觉,耳朵上的痛觉又刺激到了神经,弄的向北嗞啊乱叫
“疼呐,轻/点拧,疼!,没没,不是要和您打架!您老看我这小身板打得过您吗?”
也是就他那身板,能打得过她妈吗?他还没打呢,他爸就已经把他打得鼻青脸肿了。
“哎,疼…妈撒手,疼啊!妈,快撒手!我不打架了,我在打架就是你儿子!”
向北一改刚刚的淡定。
“怂了?这就怂了!”
张玉芳松开了拧着向北耳朵的手,扇了一下向北的头说。
“是,怂了,跟您在一起我这个儿子就没硬气过!”
向北这也可以算是秒怂了,但值得他秒怂的也就知有他爸跟她妈了。
“对了,妈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他怂了是怂了,但他的怂也是“为下文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