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邵函君发现蒋道实新添了个奇怪的癖好,总是喜欢摸人的脑袋。
这几天,他每次吃完早饭,都会摸一摸邵函君的头,每次出门前,都会摸一摸博安的头。
就连睡觉时,都喜欢抚摸着邵函君的脑袋,手法……呃……和撸猫一模一样。
刚开始时邵函君还没有在意,但是看着他摸的越来越自然,越来越肆无忌惮,邵函君感到有点侮辱。
……
这天早上,蒋道实吃完早饭,看着坐在一旁的邵函君,他走过邵函君身边时,再次伸出了手,想要放在邵函君的头上,却被邵函君飞快的打下了,邵函君瞪着眼,问他:“你干什么?!”
蒋道实仿佛没有听见,再次举起了手,在邵函君头上摸了摸,还勾了勾她的头发,然后感叹了一句:“手感真好。”
虽然很不容易察觉到,但邵函君还是清楚的捕捉到蒋道实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随即他又面无表情。
邵函君翻了个白眼,蒋道实当然没有错过,嘴角又微微上扬,心情极好的摸了摸博安的头,才心满意足的出了门。
博安对此倒是毫无感觉。
邵函君又翻了个白眼,回了房间。
……
今天的太阳很大,邵函君让佣人搬了一个躺椅放在窗边,邵函君躺在躺椅上看书。
太阳照得人暖洋洋的,不一会儿,邵函君就睡着了。
后来,暖意渐渐消失了,她睡的却越发的熟了。
……
………她是被揉醒的。
她睡的正熟,却突然发现有一双手在自己脑袋上揉来揉去,她猛地睁开眼睛,却看见是蒋道实。
她懒得说话,转个头,继续睡觉。
一直睡到了太阳下山,她才醒过来,此时屋内光线极暗,她坐在躺椅上,不禁感叹一句:“这还没怎么看到太阳呢,它就下山了。”
蒋道实正坐在床上,听她这么说,不禁笑出了声。
邵函君迷迷糊糊的回头看他,蒋道实开了灯,问她:“今日可流口水了?”
邵函君此时浑身疲乏,没劲和他吵,只是说:“没有!”
蒋道实离开了房间,邵函君在躺椅上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起来,她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去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想:还好,今天确实没有流口水。
洗了把脸,刚出去就又碰到了蒋道实,问道:“什么时候吃晚饭啊?”
蒋道实满头黑线,抽了抽嘴角,说:“现在还早,过一个小时吃。”
蒋道实用手搅了搅邵函君如枯草般蓬乱的头发,嫌弃的说:“你这是多久没有洗头发了?”
“大概……四五天吧。”
蒋道实脸上的表情更加狰狞了些。
……
夜里,(邵函君已经洗过了头)蒋道实一如既往的摸着她的头发。
邵函君已经放弃抵抗,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
车遥遥,马憧憧。君游东山东复东,安得奋飞逐西风。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月暂晦,星常明。留明待月复,三五共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