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邵函君的胃炎渐渐好起来了,人又恢复了以往的活力,精神充沛的去谈生意。
这天上午,沈东恒来家里安排桐油的事情,云秋荻刚好也在,她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听着沈东恒和邵函君的谈话。
邵函君问道:“长桓,照你这么说,这批桐油是供的上了?”
沈东恒喝了口茶,说道:“ 是,你也知道,桐油大多产自云南,如今云南那边的存货已经没有了,我们是从四川那边调来的。”
“这样很好,解了我燃眉之急。”邵函君点点头,说道。
云秋荻坐在那里,低着头不发一言。邵函君和沈东恒谈的是正经事,在这种情况下,她本来应该回避。可是邵函君和沈东恒谈的正严肃,她不知道应不应该插话。
邵函君素来了解她,看见她一副尴尬的样子,说道:“逸安,我有点东西要给你,你去楼上我的房间等我吧,我一会就过去。”
云秋荻松了一口气,感激的看了邵函君一眼,说道:“好。”
沈东恒并不是多心细的人,可是看她们两个人这副样子,心里却明白了自己不好久留。于是说道:“静淳,桐油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该说的我也都已经说完了。我还有事要忙,不打扰你了。”
邵函君送他到门口,看他出了门。然后去楼上,叫云秋荻下来。
云秋荻一下来就问:“方才的那位先生是谁呀?”
“我的一位朋友。”邵函君伸手扶她下来。
“是你生意上的朋友吗?”
邵函君理顺了一下语言,然后说:“不仅是在生意上,在私下里也是朋友。”
“他的名字是什么呢?”
“沈东恒,字长桓。”
“嗯…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好,我让人送你回去。”
“谢谢。”
……
晚上,邵函君发现自己来了月事,心中奇怪,她的月事不在这个时候,而且这个月已经来过了。
没过多久,她觉得这事不对,这次的出血量怎么这么大?
不仅如此,她还感到头晕眼花,叫道:“若雪!若雪!”
“夫人?!”若雪看见满地的血,急忙跑出去叫人。
蒋道实本来在书房,听见若雪的叫声,也过来看。
当他看见邵函君瘫在地面上,血流不止时,立刻抱着邵函君去前院,司机已经准备好了,车向着医院一路飞奔。
蒋道实在抢救室门外等了很久,一位外国医生终于出来了。
他的声音带有浓重的口音:“先生,这位女士是怀孕了,大概是有3个月了。因为有流产的征兆,所以会流血,现在已经稳住了,孩子和大人都挺好的,您不用担心了。病人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住院观察,明天早上我们会请一位妇产科医生来,您没有意见吧?”
“没有,谢谢您。”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蒋道实的神色很严肃,完全没有为人父亲的喜悦,因为他现在还心有余悸,来的时候在车上,他是真的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