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时候,邢恋恍惚地睁开了凤眸,大概是因为那一场耗体力的运动,整个人还有些虚弱的后遗症,脑子更有些不清醒,身上不经意传来的疼,让她呜咽了一声。
然后身旁立马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伴随着的是男人担忧的声音,“邢总?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伤口了?”
没有开灯,室内一片昏黑,邢恋看不清谢亦的脸,但是从他的话里动作里,邢恋都感受到了浓浓的担忧和安抚。
这是不同于亲人和朋友的担忧。
邢恋莫名有些开心,她勾了勾唇,眉梢染上的喜意抵过那一丝痛楚。
“大惊小怪做什么,又没出什么大事。”
谢亦皱了皱眉头,很不赞同邢恋说的话,“邢总是谢亦放在心上的人,怎么能不在意。”
邢恋心里美滋滋,面上却镇定的很。
“你怎么会来晚宴?”
邢恋动了动头,想去看谢亦,只是躺着望人让脖子很不舒服,想起身却要碰到伤口,这要是以前邢恋是闭口不会叫,更不会觉得疼,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谢亦在面前,不仅心悦自己,对自己更是温柔体贴,让她觉得在谢亦面前,其实可以小女生一些。
蹙着秀眉,凤眸微眯,粉唇紧抿没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突然起来的动作也吓慌了谢亦,连忙凑过来用手轻轻的将她半起的身子托住,然后往自己的怀里带去。
拉过被子盖在邢恋身上,没留一点空隙,只剩一个脑袋还在外面留着。
谢亦沉着凤眸,想起刚才慌的,就有些微怒呵斥着邢恋,“受伤了还不老实躺着,真当你身体很能抗吗。”
邢恋被这呵斥愣住了,有一瞬间觉得谢亦翅膀变硬了,居然都敢呵斥她了,但想法在一转,站在谢亦的觉度上来看,确实是自己太冲动了。
不过,邢恋有些别扭,在没谢亦之前,她也不是没有这样过,而且那时候的她只有她,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那样的生活,不靠着别人。
邢恋没有出声,连一点动作都没有,谢亦平静一会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居然呵斥了邢恋!
邢恋高位居多了,突然有一天被比自己底下的人给呵斥了,面子肯定有损。
“邢总……我刚才只是担心你……你明明都受了那么多伤了……”沉着的凤眸一下变得小心翼翼,他低下头,下巴轻轻蹭着邢恋的头发,有着讨好的意味,小声说出的话更是带着可怜,而这些都是谢亦对邢恋爱的表现。
他又何尝如此这样对过其他人。
只因邢恋是他的偏爱。
谢亦还在后悔说出那话,但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腰腹上有一只柔若无骨的手再碰他。
“邢总?”谢亦有些不解。
“咳。”见人感受到了后,邢恋也停下了点火,说话有些局促,“你……你又没错,说什么对不起。”
谢亦态度很诚恳,“不该凶你。”
“这不怪你。”邢恋咬了咬牙,心里想着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况且只是在谢亦面前,谢亦是她喜爱的人。
“怪我……怪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