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完事后,谢钰不宜久待,只是望眼欲穿地看着自己朝朝暮暮的弟弟,然而弟弟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留他一人受了这世上最冷的风吹。
这心,拔凉拔凉。
“小亦,哥哥走了哦。”
谢钰的话里、眼里、心里都是满满的不舍,又含着不言而喻的期待,哪怕弟弟再看他一眼,他都愿意厚着脸皮,不怕死的继续留在这里。
可是弟弟冷漠的像个没有感情杀手,头也不回,声音平淡的没有一丝起伏。
谢钰伤心的一步三回头,走了十多分钟都还没走出办公室。1
漂亮!
邢恋停下看资料的目光,回头看了谢钰一眼,对谢亦说道:“去送送他吧,不然他这一上午都要走不出去,还有碍我办公,你说是吧?”
谢亦点了点头,这才朝谢钰走了过去,后者幽怨的目光一瞬间变得闪亮,仿佛行走起沙漠里的饿狼见到了小绵羊一般。
他大步朝自己送上门来的小绵羊走去,狼爪子一下就抓住了。
他朝邢恋感激地弯了弯腰,然后速度飞快地牵着谢亦出了办公室。
邢恋笑着摇了摇头,趁着空闲的时候,她打开了许久未看的微博。
凤眸微眯,泛着冷意。
谢亦的私生子事件已过两周,谢鸣宇在达到目的后就收手不管了,虽然热度有减,但还是有些人来带节奏。
比如,江御峰。
但他身边的那个助理跟谢亦有关系,所以这带节奏也有谢亦的准许的。
邢恋皱了皱眉,这件事吵的越凶越好,后面的结果也对谢亦的利大于弊。
但是,邢恋现在越来越见不得有人骂谢亦了。
“何书,那个人查的怎么样?”
“他自己送上门来了,还说以后有用到他的地方,尽管找他,他微信、企鹅、短信、电话都随时在线的。”
“……”邢恋有一瞬间的无语,“他的职业操守呢?”
何书思索了一会儿,“估计被谢鸣宇给吃掉了。”
“对了邢总,听说今天谢亦去了公司,还说以后公司若是有叫谢亦的来找您,可以直接让人带他上去高层,您是说认真的吗?”1
哈哈
“你这话有语病,你知道吗?”
“你怎么能让一个外人进公司呢?邢氏是个分公司,你让他进来住在里面就算了,但那是总公司,是随随便便就能让人进的吗?”何书内心咆哮,恨铁不成钢地说。
邢恋不为所动,一手打开电脑,“你怎么这么喜欢挑谢亦的刺?他哪让你看不爽了不成?”
何书不敢说,但依旧很硬气。
这样的何书,越让邢恋觉得心里不平,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始终够不到底的感觉,真不好受。
“何书,到底是你要瞒着我,还是我的父亲让你不准告诉我?”
何书敲着键盘的手停了下来,面上哀伤,“邢总,不是何书要瞒着你,只是有些事为了您着想,您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这件事早已过去,只是再当这事提起,何书难走出来罢了,就仿佛那是昨天才发生的事……邢总别因此给自己多添烦恼。”
邢恋默了默,“何书你知道你现在的状况像什么吗?”
伤感气氛一下被邢恋打破,何书心里一群乌鸦飞过。
邢总真是不注意细节。
“何书不知,请邢总明示。”
“你在网抑云,还没到晚上就开始夜来非了。”
何书抿嘴,很是无奈,“邢总,你在网上一天天的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还是说这是谢亦教给你的?”
“眼睛长我脸上,我想看就看了呗,哪来那么多的谢亦。”
“哦对了,别想转移话题。”
“嘟”
何书直接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