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直升飞机落地的地方,谢亦一直都没在睡过,他身子一动不动,眯着情愫不明的凤眸注视着邢恋的睡颜,薄唇抿的死紧。
待见邢恋有醒过来的迹象后,谢亦才收回了圈揽住佳人的手,拿出已冷的手机,低头随意摆弄。
邢恋醒来,脑袋还有些昏沉,脖子更是酸痛。
睡眼惺忪地看着前面穿着黑色西装裤的腿,以及头传来的触感。
邢恋眨了眨凤眸,稍稍有些力气了才直起了身。
她伸手揉了揉头,看着一旁的谢亦,面带歉意,“抱歉,辛苦你了。”
刚睡醒说出的话带着特有的慵懒,谢亦听后不禁想起梦中的邢恋,声音是那般的娇媚撩人,还有他们所做的事……
早已平静下来的凤眸又变得深沉。
谢亦摇了摇头,沉声说了句没事。
坐上直升飞机,从旧金山飞往纽约,已是临近夜晚。
邢恋的身体还有些虚弱,靠着谢亦的半搀扶回到了Agl庄园。
早已等候多时的保姆见到邢恋回来更是激动不已,她从谢亦手里接过邢恋,看着邢恋虚弱无色的俏脸,双目充满了怜爱,心疼不已。
“小姐这是怎么了?晕机吗?还是晕车了?”
空难的事被何书给压下来了,除了当事人知道,其他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邢恋笑了笑,“我没事,就是最近处理文件处理到晚上,身体有些吃不消罢了。”
此时,远在中国魔仙堡的何书看着桌上一大堆的文件,像极了古代几日没批的奏折,而自己就是来善后的,皱了皱眉,“邢总什么时候这么懒政了?”
“阿秋~”
邢恋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保姆见此,连忙轻手轻脚将人给带进了屋子里,至于谢亦,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被远远抛弃在后不当人处理。
孤灯下落寞的身影,邢恋转头瞧见这一幕,哑然失笑。
“安妈,家里有打扫出空的新房间吗?”
“有啊!虽然佣人遣散了,但是还有我在呢!怎么着也不能让它们有一点点灰!”
安妈笑的一脸慈祥,说话自信满满却丝毫不让人反感。
邢恋看着安妈头上布满银丝,脸上也多了几条皱纹,却依旧是她所熟悉的脸,前面也是她住了四年的家。
看着,她突然觉得心好累。
“小姐?”
安妈的声音唤回了邢恋的思绪。
她内心默默吐槽了自己一下,朝保姆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向谢亦看去。
“安妈,我这里没事,坐一会就好了,您先去帮他整理一下房间吧。”
“好好!”安妈点头答应,走后又回头问道:“小姐饿不饿啊?要不要安妈待会给你煮点粥吃吃?”
说起粥,邢恋就想到了谢亦做的粥,是真的好吃。
“不用这么麻烦,我这会也没胃口。”
安妈走后,偌大的客厅就只剩下两人。
谢亦抬了抬凤眸朝安妈走过的方向看了去,然后坐在邢恋身旁,微微撇头问着邢恋,“真的不吃点吗?你胃受得住吗?要不我来给你做?”
男人的关心让邢恋心底涌入一股暖流,她闭上双眸,轻轻应了一声。
谢亦眼底带柔,拿过旁边的空调被给邢恋搭上,然后朝先前安妈走过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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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妈得知谢亦要给邢恋做粥,很热情的将人带到了厨房,拿出一堆新鲜食材。
她朝谢亦凑近,小声地问道:“小伙子啊,你跟小姐是什么关系啊?”
毕竟,小姐可是从来没带过男人回家的,当然,何书除外。
谢亦笑了笑,“她手底下的员工……也是一个喜欢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