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开之后,我还是会频频回头,只不过每次都躲着他的眼神,平时碰到他连招呼也不打,我以为他能懂我所有的嘴硬,懂我所有的假装,可他没回来找我,他毫不在乎,宋沫放学把他拽到二班,我在门口悄悄听着,“你凭什么一句话就给钟寒打发了?你以为她是小孩吗,你以为在跟她玩过家家吗,你不喜欢她你为什么不提前说,你凭什么自作主张喜欢就把她拉过来,不喜欢就把她推走,你……”“关我什么事?你这么质问我,你喜欢我啊”“你怎么这么不要脸,钟寒看上你这个王八蛋真是瞎了眼!你对不起钟寒!”“那你觉得我怎么才能对得起她?我给她点钱?或者我再给她找个对象?”“你!那你起码得跟她道个别吧,你凭什么不清不楚跟她结束?”“行啊,你告诉她,我就是没新鲜感了,她缺点太多了我受不了了,行了吧?”宋沫在后面气急败坏的骂着,赵启泽推门而出惊到了在门口眼角悬着泪发着呆的我,而赵启泽也慌张的看着我,随即出来的宋沫看到我也很吃惊,“钟寒,我看快上课了,咱们先过去吧。”宋沫拉着我的手往班级拽,赵启泽拉住我的手“我们,好好的告个别吧。”我眼泪夺眶而出,我瞪着猩红的眼看着赵启泽喊道:“告别?你知道么,无论以什么方式告别都对不起我们那时的初见” 我甩开他的手,拉着宋沫回班,我望着窗外的落叶,想着心里的你,爱意随风起,风止爱难平。
这是最后一个周末,再上两天的课我们便毕业了,这个周末我们班级组织了一次聚餐,一班二班便在一起聚着,有几个男生斥资买了好几箱啤酒,就这样我们吃着零食,讲着笑话,喝着啤酒,同学们讲着之前所有的经历,讲着开心的回忆,有位男同学酒劲上来了便对着一个他暗恋了好久的女生袒露了心声,他跟女孩子表白,他说着之前他们的所有故事,女孩一直笑着,轻声的抱着醉醺醺的男孩子在他耳边悄悄说“我也很喜欢你”,男孩对女孩说“我只能在醉醺醺的状态下说这些话,清醒了我就不浪漫了”大家起着哄,我不知道怎么,鼻头一酸,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我一声不吭便一直在喝酒,一瓶又一瓶,眼睛猩红,眼泪不断,宋沫注意到我便拦下我,大家慢慢也来拦着我,有些知道我与赵启泽的事情的人便在我耳边悄悄说少喝点吧,他不值得,后来宋沫借着照顾我的由子把我和赵启泽还有那些知情的人都拉到了二班,这些人我都熟悉我都信任,或许是放下防备,或许是酒劲太大,我眼圈一红,眼泪奔涌,一把抓着赵启泽的领子,满腔哭调朝他喊:“有时候我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可以走出来那么快,没了我你的生活一点变化都没有,我和你那段时光就像没有在你的生命过。而且你知道么,即使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想你用的我欠你钱似的语气跟我说话,也不喜欢你冷冰冰的样子,因为你那样子就好像在强调你不喜欢我”他们看我情绪激动,赶紧把我跟赵启泽拉开,把赵启泽拉去一班,我瘫倒在地,头晕目眩,宋沫把我扶起来,我抱着她大哭,我说其实我从未真心埋怨过他,那些恨意只是我逼自己放下的工具 ,他永远在我记忆里,残余的夕阳映着他的侧脸,他那双清澈的眸子笑着看我,我永远怀念他;我说我心里有个人,但是我们没可能;我说宋沫你还记得吗,换座位我跟他离得近一点就好开心,远的话就特期待下一次换座位,我那时候真的好爱好爱他,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值得被爱,他是我处在深渊时的一束光,即使他不属于我,我也觉得他美好。宋沫一直拉着我的手摇着头,她说我值得被爱,我值得更好的人,她说的所有话都很空洞,她很努力的安慰我可还是避免不了无力的苍白,就像我挽留赵启泽那样。他们在我身边抓着我的手告诉我会过去的,日子都会好的,我看见宋沫摇着头哭着说她没有办法,我不知道我是清醒还是糊涂的,我只知道,我们回不去了,可他心里从未有我,而这只是我一个人的散场,在他心里我们似乎都没在一起过,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