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我回来了
杭州项目接近尾声了,沙理文回到了广州准备收拾一下回老家过年。其实他也可以直接回老家的,杭州的机票不算紧张。往返都是公司报销的。他回广州其实还是有原因的。一是见一见儿子那慕寒,二是他还是想见一见小鱼。
下来飞机回到番禺,已经是深夜了。儿子睡着了。一年没见孩子长了很多,五官很像自己。沙理文从阿坚身上探过去亲了一口孩子。满是胶原蛋白感的脸蛋很像沙小时候。亲完他顺手碰了一下阿坚的胸,试探了一下。阿坚没理他,翻身避开了。
这个结局沙理文心里有预料到了,他的动作其实只是想问问:你要不要而不是我可不可以的意思。前些天阿坚还在微信上问电脑里有没有那种片子看。说最近很想。沙理文以为这是放出的橄榄枝。自己怎么也要回应一下的。事实上大多时候阿坚坚称自己性冷淡,说不想做那种事。沙知道那都是鬼扯,不能细研究。阿坚这个人实际上底线不高。不能用放大镜观察。再说沙确实对她没什么激情了。吵架太多是原因之一,已经对她太了解是真正原因。除了她在孩子面前还是正面讲述爸爸以外,没有再多的感情了。
沙利文走出卧室,放下姓李。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打开一瓶酒小小抿了一口。工程行业一开工就是一年,只有春节前后才能好好休息一下,一般来讲都是十天半个月等正月十五过完,工人门都复工了才回工地。吸了两口他发现房间里烟味会传到卧室。就走到阳台上抽了起来。这几年在工地烟瘾变得很大,一天要两包才够。
春节前的广州很冷,又不像北方有暖气。空气很冷,加快速度吸完烟又抿了一口酒。回到了客厅。刚进来正好碰到阿坚上卫生间。
“又吸烟!还喝酒! 臭死了,你看满屋子烟味”阿坚一脸嫌弃的边走边说。
“哦,知道了”沙应了一声。随手拿起来行李箱。走了,身后传来了阿坚锁门的声音。
许久不见了,沙以为回家后锅灶上会有特意煲好的汤,桌上会有一些留好的饭菜,抑或还有一小瓶酒在等着。二人聊一聊孩子 工作 琐事 酒喝完,洗澡上床。这种正常的情景看来是没有了。
沙走的原因还有就是,避免吵架。那一脸嫌弃的表情让本来就不怎么温柔的阿坚显得更加冷酷。她适合卖孟婆汤。想到这里沙被自己的幽默逗笑了,算了不去想了。
为了躲避吵架,沙在外面租了房子。去浙江施工也没有退租,一年没回去不知道还能不能住了。估计都长蘑菇了。
他打开QQ习惯性的给小鱼发了一条信息:“我回广州了,很想见你”。
这几年他经常发信息给小鱼,小鱼从来没回过。沙理文甚至感谢小鱼没有拉黑她。这让他至少还有一个树洞。还有凝固在心里的过去。从QQ上判断这个号小鱼还是在用的。
“我们约个饭吧!很想见一见你。”沙利文继续发着。
回到出租夜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沙很困,也不顾上多少了推开发霉的寝具,借着刚才的酒意和衣而卧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