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站在窗边,一只鹰飞到了他手上,接下鹰身上的信之后,陆绎慢慢展开
“扬州水堤崩溃,工部都水清吏郎中周显已私吞十万修河款,朕将此案交于陆经历彻查,尽速追回。”
陆绎皱起眉头,喃喃了一句

周显已
好哦突破你了我对丢了一额孙可以丢下
让人叫来了几人,陆绎坐在大堂,岑福和陆清站在他身侧,袁今夏和杨岳站在他对面,杨程万坐在一侧

周显已私吞修河款,皇上命我彻查此案,陆某以为杨捕头的追踪术可堪重用,不知杨捕头可愿出力
“多谢大人赏识,不过我现在腿脚不方便。”
陆清打量了一圈
既如此,杨捕头便歇着,让今夏协助便是


岑福,去拟一张借调令,将杨捕头调至北镇抚司

是

等等,查案归查案,为什么要将师父调至北镇抚司?
岑福有些无奈,看到陆绎眼中的戏谑,也知道陆绎此行为本是没有必要的,不过是看在他与袁今夏亲近,他又没有陆绎职位高,这才开口,找个地方让杨程万养伤。

调杨捕头至北镇抚司,一来是因为杨捕头的腿上需要休养三月有余,二来是因为也不用再操心六扇门的事了
杨岳听了之后伸手行礼

多谢大人想得周全
袁今夏一声不响的挠了挠后颈
陆绎看她这样子倒是有些不乐意,有些好笑

怎么?袁捕快有其他想法?
袁今夏犹豫了一下,试探的看了岑福一眼

大人,查案,有补助吗?
陆清深吸了一口气,扯出一抹笑容,上前一把搂住袁今夏,咬牙切齿的和她小声耳语
袁今夏,你掉钱眼里了?

当面要钱也就你了,到时候问岑福要不比现在就确定报酬来的好?

袁今夏反应过来,赶紧笑着说

银子倒是次要的,卑职身为公门中人,定然是要以国事为重,大人以后有用得着卑职的地方,尽管开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行了,别废话了,去哪查?


官牢
站在官牢的走道里,袁今夏四处打量着,陆清心中暗笑
看到侍卫跑来,陆绎不耐烦的神色总算是有了缓和,偏偏那侍卫还是个不懂事的
“大人,没有知府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提审犯人。”
陆绎拿起手中金黄色的驾贴

这是皇上亲发的驾贴,从今日起,此案由锦衣卫全权接手
那侍卫惶恐的跪了下来,不敢有半句反驳
走进官牢,袁今夏读着周显已的案宗
陆清站在陆绎身侧,两人直直盯着周显已

周大人,对此可有异议?
周显已一身血迹,明显已经遭受了些不大好的事情
陆绎把手放在架起的腿的膝盖上,看着周显已

不知周大人可还记得,三年前,我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听闻此言,周显已抬起头,眯着眼睛,似乎想从记忆中找出那一面之缘

那个时候周大人在户部任给事中,正九品,虽为言官,但沉默寡言,没有一点起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