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陆绎参加锦衣卫选拔,一身狼狈,身边的阿德也为了他牺牲。


此后陆绎便成了北镇抚司的一员,短短一年,其手段毒辣便是令人闻风丧胆,冷面阎王就此传开。
但他始终冠着陆廷之子一名,凡事都带着陆廷之子的名字,以致他与陆廷关系更加僵化,也不愿听别人说他是陆廷之子。
他成为锦衣卫已经一年有余,被升为锦。衣。卫正六品经历,这并没有让他多开心,他期待的,是五日后,陆清陆颜鸢的及笄礼。
“听说了吗?陆家的女儿要回来了。”
“什么陆家女儿?”
“被捡来的那个,听说捡来的时候是个乞丐。”
“命真好,遇见了陆夫人。”
“也不见得好,陆家不知道得罪了谁,她被送到偏远的南镇抚司分司,陆夫人也死了。”
“啧啧啧。”
那舆论中心的人物,一身红衣,驾着马缓缓而来,红唇勾起,马侧挂着一把红色剑鞘的剑手中捏着缰绳,一时间,竟让人看傻了。
马停在快到陆府的小巷内,陆清翻身下马,让人将马牵进陆府,自己翻墙进了陆府,蹲在树上。
“下来。”
一道冷厉的声音让她一惊,脚下一滑便落下树,那人上前几步,堪堪接住她,还未等她站稳便松开了手。
“你有病吧,吓我一跳。”陆清拍了拍衣袖,倒了一杯茶,一仰头便喝完了。
陆绎失了耐心,拎着她的后领:哪里来的小贼,你可知这是哪里?
“陆府啊。”
唇角微动,陆绎掐住她的脖颈:那你可知这陆府有两位锦 衣 卫?
陆清不慌不忙的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这等武功与听觉,除了她那个爹和陆绎就只有他们的贴身侍卫,而方才看这人的模样,不像是侍卫,倒像个主子,综上所述,此人就是陆绎。
“要杀要剐,陆大人随意。只是这陆府以后只剩下两个锦 衣 卫了,可叹啊,你说呢,言渊哥哥。”
颈上的力道猛然一松,陆绎站在她背后,迟迟没有走到她跟前,陆清轻笑了一声,转过身张开手臂:抱一个?
面前少女笑颜如花,头发被高高束起,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英气的脸上有一道疤痕,那疤痕在眉心,似乎用胭脂掩盖过,画成一道简单的竖痕,比花钿简单,但如点睛之笔。
“你是清儿?”
“能入这陆家的小贼除了我还有谁?”
这小丫头还这么记仇,陆绎笑了笑,俯身抱住她,陆清站起,将脑袋藏在陆绎怀里,模糊不清的声音传出来:想你了。
“回来就好。”
及笄礼。
皇上又是一道圣旨下来,由宫里为陆清操办,全部规模按照公主的来,这让不少人更加坚信了她被皇上看重。
一袭红衣,红色的裙摆在地上拖着,头发披散在肩上。
跪地行礼之后,陆廷将发冠带在陆清的头上,用一根簪子固定住,高高的马尾落下,一时,温温柔柔的女子模样便化作了英气的女将军模样。
宴会还是在陆府举行,陆清换了一身衣服,轻便却也不失华贵,跟陆绎一起走进了众人视野,往日不苟言笑的陆绎眼间竟也染上一丝笑意。
不少家当场便提出要娶陆清,陆廷推却了一两个,也禁不住这么大一帮。
“各位,承蒙厚爱,但清儿无心婚娶,一心只想成为锦 衣 卫。”
陆绎冷冷的眼神撇过座下之人,帮陆清开了口。
一句话让几人都反应过来了,她家里有两个锦衣卫,但凡惹得她不悦,恐怕就是请进昭狱喝茶,想想都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