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容易,相守难 新月一听,顿时睁大了眼睛,气急败坏的喊道:“我不走!张启山我不走!为什么你一直要赶我走!”
佛爷无奈的扶额,说:“尹小姐,张某早就说过,张某只是一介武夫,张某的命是国家的,至于上战场,那不过是早晚的事,为国捐躯更是张某时刻都准备着的!张某一生从未想过成家,从未想过有妻儿。所以,请尹小姐自重!”
一番话下来,尹新月心里是又心疼又苦楚。
“张启山,我不怕!我真的不怕!我只要做你的夫人,至于结果如何我不在乎!你说你的命是国家的,可我从没想过要拿你的命,我只想成为你的命!我想让你知道你的存在不仅仅只是为了忠国,我不想你时时刻刻把牺牲挂在嘴边,我想成为你的命,我想让你为了我努力活着,我想让你知道,这世上有人在乎你!”
新月几乎是哽咽着说完这番话,她想感动他,可她忘了,他不是别人,他是张启山,是那人忠义大过柔情的男人。
张大佛爷愣愣的望着她,就这样,四目相对,过了很久。 终于,佛爷开口说:“说完了吗?尹小姐,张某很感谢尹小姐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话,可是张某福薄,承受不起。回北平之事,请尹小姐好好考虑。”
说完,便转身上了楼。只留新月一人呆愣地坐在客厅的茶几上。 拐角处,几个下人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诶你说,这夫人可真深情!”
“对啊对啊,刚刚那一番话,可真的让人感动。”
“感动什么呀?佛爷都没感动,我们在这感动什么?”
“照这下去,佛爷被感动是迟早的事!”
“我看未必,这佛爷想感动早感动了,毕竟这如花似玉的美人摆在这呢!”
不一会儿,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小葵走到新月面前,弯腰询问:“夫人,到饭点了,您要先用餐吗?”
新月说:“等佛爷一起吧”
“佛,,佛爷说,,,晚上不用餐了”小葵小心翼翼的回答,生怕新月不开心。
果然,新月皱眉说:“不吃了?他当自己是铁人吗?说不吃就不吃? 算了,随他吧。”
待小葵走远了,新月暗自下定决心,一脸坚定的说:“张启山,就算你是石头,我也要捂热你。”
新月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又一次斗志昂扬的走向餐厅,胡乱塞了几口饭,转头对小葵说:“小葵,赶紧准备一下佛爷的饭菜,这人是铁饭是钢,以后佛爷要是不吃饭,你就和我说!”
小葵听言,心下一喜,连忙答应:“是,夫人,小葵这就去”
话说这张大佛爷回到书房后,一屁股载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心想:她说什么?她想成为我的命?天下怎会有如此女子?可张启山,你真的值得她如此对你吗?张启山啊张启山,不是做好了无妻无儿,孤独终老,甚至战死沙场的准备了吗?可你现在在做什么?你是在贪恋这温情吗?张启山!你不能动摇,你不能因此害了一个好姑娘!
“哒哒哒~~”熟悉的高跟鞋的声音又从楼梯传来了,是的,她又来了,抱着一颗炙热跳动的心,带着让我留恋的温暖真情来了!可是我,能给她什么?
“吱~~~”新月扭动门把打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男人认真工作的模样,不禁又花痴起来,天呐!工作的样子也太帅了吧!这禁欲的气息,好想让我犯罪啊!! 新月深呼吸了一下,带上迷人的微笑,走到佛爷面前,开口说:“张启山,吃饭了,今天有我爱吃的糖醋排骨,可好吃了,你尝尝!”
张大佛爷,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菜色,开口道:“放着吧,我待会儿吃”
“不行!”几乎是佛爷语音刚落下的同时,新月马上开口说;“这糖醋排骨凉了就不好吃了,你胃不好,怎么可以吃冷的东西呢?当时候还是要麻烦人给你热了再吃。张启山,你乖一点,吃饭的点就应该吃饭,我今天还给你做了养生汤呢,我喂你喝吧,啊~~~”
佛爷皱眉,身子后倾,连忙开口:“不了,多谢尹小姐好意,张某心领了。” 说着,接过新月手中的勺子,开始吃了起来。 新月闷闷的低声说:“真的不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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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早饭,新月和丫头带着管家和两个家丁来到了街上。 街道两边的店铺有旗袍店,洋装店,首饰店,鞋店,还有卖胭脂水粉的,马路边叫卖的商贩络绎不绝。
有烤红薯,芙蓉糕,拉丝糖,糖画,还有卖小泥人的,好生热闹! 这花样繁多的,看的新月眼花缭乱,虽说自己好歹也是堂堂新月饭店的大小姐,什么东西没见过。
但这新月自打来了北平,每天不是追着佛爷跑就是琢磨着怎么讨佛爷欢心,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待在府里,说不闷都是假的。 管家看着新月拉着丫头,一会儿瞧瞧这个,一会儿耍耍那个,心想:这夫人可真是闷坏了,回去得好好跟佛爷说说,让他多带夫人出来。
这新月逛的真在兴致上呢,就听见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进来了。
“这不是夫人吗?上次一别,可是许久未见了。不知夫人进来可好” 新月转头一看,这来人不正是那讨人厌的陆建勋吗?
于是新月翻了个白眼,说:“本夫人当然是好的,不知陆长官近来如何,还有闲时上街,看来最近陆长官是闲得慌啊~~”
“几日不见,夫人这口齿是越发伶俐了,不知是不是佛爷平时惯的。”
新月蔑视的看了一眼陆建勋,没好气的开口道:“自然是我家佛爷惯的,你有本事也去找一个可以惯你的人呐?看看你的口齿会不会更好!”
陆建勋呵呵一笑,开口道:“是啊,这佛爷‘疼爱’夫人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只是这夫人出门佛爷怎么也不知道派几个兵保护着?这要是出了什么乱子,单单一个管家,担得了这责任吗?”
说着大手一挥,趾高气扬的带着两排士兵往街的另一头走去。
眼看新月吃了憋,丫头善解人意的开口道:“别人只知看表面,哪知道内里是个什么样子他怎知佛爷没有派人保护着?这不是佛爷给的派头越大,就越重视这人的。真正在乎一个人,是会在背后默默付出的,周密的准备好一切,却不会主动上赶着去讨赏。这行动呀终究是大于言语的。”
新月赞同的点了点头,目视着陆建勋远去的背影,坚定的开口说:“没错,早知道这陆建勋不怀好意,小人之心,就知道和佛爷做对。上次佛爷离家,他就千方百计要安插自己的人进府,这次还故意挑拨离间,想让佛爷后院着火!哼,我才不让他如意呢!走,丫头,我们接着逛,别让这等小人反了我们的胃,误了我们的兴致!”
说着便拉着丫头又开始了扫荡美食和衣物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