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爷刚刚摘下眼镜,要解下衣带休息,张府的人就来将他叫过去,说是夫人忽然晕倒了。 他一听心中也是一惊,自从没能挽回丫头的性命,他也算是有点受了打击,愈发不敢听这样的消息,更是再也不给人看病。
可这是张启山发的话,他硬着头皮也得去。 张启山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新月的手,蹙起的眉头拧在一起。他有多长时间没这样担心过一个人了?他也不知道。
看着平日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人儿突然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紧闭着眼,他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前些日子上前线,她在家里便心力交瘁憔悴了很多。 可是回到家来,伤好了之后,他却也没有太多时间陪伴她,让她每天晚上苦苦地等着。想到这,他还是有些愧疚。
自己从来都是将国家大义放在第一位,对于夫人,多少还是有冷落的。 新月睁开眼睛,回握着佛爷的手,笑了笑:“夫君,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你不要麻烦别人。”
“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着。我派人叫了九爷来给你瞧瞧,有什么问题,咱们一次治好了,别落下病根。”说罢轻轻捂住她的嘴唇,示意她不要再讲。
解九爷风尘仆仆的赶来,佛爷上前迎他:“九爷,辛苦你了,这么晚还折腾你一趟。”
九爷拱手一礼:“佛爷莫说这客气话,还是赶紧先看看夫人。”
解九爷上前搭了一脉,便笑了笑看着佛爷说:“夫人并无大碍,只是有些体虚。多进补一些,到时候自然就好了。”
新月弯弯眼睛笑了笑:“多谢九爷了,你看,我就说我没事吧。”
张启山长舒了一口气:“从前看到丫头那般,未免要担心你走了她的路。”
九爷突然站起来,朝着佛爷抱着拳:“佛爷呀,老九过些时日,应该是能吃上你家的满月酒了。”
新月和佛爷一起看向他:“什么意思?”
“夫人有了身孕。”九爷笑了笑。
“真,真的吗?”张启山一脸惊喜的看了看新月,新月吃惊的张大了嘴,苦笑着抽了抽嘴角。
“我干嘛骗你啊?”老九推了推眼镜,撇撇嘴。
“好了,你俩好好享受快乐吧,我得回去睡觉了。”
“管家,去替我送送九爷。”张启山微微点了点头。
张启山坐下,看着一脸愁容的新月,想掩饰住自己的笑意,无奈收也收不住。喜当爹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夫人怎么这副样子,这是件大喜事啊。”
“我,我只是还没做好准备。”新月揉了揉太阳穴。
“要吃什么尽管和下人说,我这段时间尽量把手头工作放一放,在家多陪陪你,好不好。”张启山将新月的碎发别到耳后,柔声说。
新月眼光突然黯淡下来,冷冷的说:“这么说,你留下来陪我,还是我借了孩子的光喽?”
“刚才看你那般不适,躺在床上脸色煞白,我只是觉得日日让你担惊受怕,回到家来还见不上几面,亏欠你了,就算没有孩子,这也是我原本计划的。”张启山拍了拍新月的手。
“要吃什么尽管和下人说,我这段时间尽量把手头工作放一放,在家多陪陪你,好不好。”张启山将新月的碎发别到耳后,柔声说。
新月眼光突然黯淡下来,冷冷的说:“这么说,你留下来陪我,还是我借了孩子的光喽?”
“刚才看你那般不适,躺在床上脸色煞白,我只是觉得日日让你担惊受怕,回到家来还见不上几面,亏欠你了,就算没有孩子,这也是我原本计划的。”张启山拍了拍新月的手。
新月轻轻摸了摸尚为平坦的小腹,“这样也好,如果你不在家的时候,起码有孩子陪陪我,也能解解闷了。”
张启山怜爱的看了看因为脸色苍白的新月:“只怕是要辛苦夫人十月怀胎了。”
“这本是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只要这孩子能平安出世,我便心满意足了。”她柔声道。
“天色晚了,该休息了。”他关了灯,搂着身旁消瘦的人儿,沉入梦乡。
自打张夫人有了身孕之后,张大佛爷便时常留在家中陪伴左右。
“张启山,我要吃苹果。”
“小葵,来给夫人削个苹果。”
“不要,我要你给我削。”
“…”
“你这削的什么玩意啊,好好的苹果都被你砍成正方体了。 ”新月拿着一个被张启山的拙劣的刀工雕刻出来的苹果,哭笑不得的说。
“夫人可别笑我,当初也不知是谁说要给我削个苹果,结果生生把果子扎出来个大窟窿。”张启山伏下身子,专心的批阅起公务,也不抬头。
“你还敢跟我顶嘴?我心情不好,孩子生出来该丑了。”尹新月撇撇嘴,一记眼刀飞过去了。谁料对面那人竟连头都不抬。
“你再这样不理我,我可要回娘家了啊。”新月眯缝着眼睛,凑到佛爷身前用手戳了戳他,恶狠狠的威胁到。
“你倒是试试,从前你是新月饭店的大小姐的时候想跑就跑了。可你如今是我张启山的夫人,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没有我的命令,你看看列车长敢不敢放行。进了我家的门,想跑就跑?”说罢轻轻把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一脸笑意的看着这个不停的刷存在感的女人。
“…”新月瘪瘪嘴,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对付,便手欠拽了拽他的脸。
“尹新月!”那男人抬起眉毛,怒睁着双眼 “哈哈,很q弹哦。”新月连忙放开手,走开了几米远,嘻嘻笑了两声,躲开了他。
唉呀,这老虎屁股拍不得,佛爷的脸皮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