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无咎合上日记本,转身躺倒在床上,双手支撑着脑袋,仰头看着蚊帐。心想道:“如果…我们曾不结拜,那会这样吗?还是说,我们根本见不到?”范无咎顿了顿,心中又想道:“这么晚不回来,肯定是不想看见我,毕竟昨天把他的糕点吃了…呵呵…”
好巧不巧,今晚下雨,范无咎的窗口前几天就烂了,说修就修吧,但那窗实在难修要几天才可以修好。现在关不上窗口,雨水都飞了进来。他无奈叹息。
刚好打雷,范无咎平平无事的感觉。躺在床上头发散开一大片。忽然,他的房门被打开了,他惊恐道:“谁?!”
那人开了门道:“无咎,是我,必安。”范无咎想见了救星似的道:“哥哥!你怎么全身湿了?还有你做什么开我门?你想做什么?”
谢必安尴尬道:“刚运完货,回来时淋湿的。”范无咎问道:“你不是有伞吗?难道你没带?”
“是啊…阿丘!”
谢必安抱歉抱歉…我先去洗澡了…今晚下雨了你房间肯定遭殃…要不我们一起?
谢必安的一个回头无咎早已跟在身后抱着瓷枕了。以至于头发…肯定是随便散着。谢必安出门左拐去浴室洗澡,范无咎出房门右拐进了在自己隔壁房里,把瓷枕放在谢必安的瓷枕旁就开始编头发,好让它们别碍着哥哥。
等不到谢必安来,范无咎早睡了。谢必安回到房间前还拿了点厨房留给他的饭菜上楼。没想到范无咎已经睡着了。
谢必安这么困?今天下午到底是干什么了?
子时到了,谢必安才睡下。慢慢的,门外有个人走过,是无声的。随之而来的一阵歌声,第二天。谢必安早早起床下楼,刚到楼下,就看见一群人在围着十三娘,似乎在求源资助。
刚好伊索坐在一张茶桌上画画,谢必安好奇凑过去,看见他画了自己和范无咎在茶楼面前站着的样子。他喜道:“画的很好。”伊索闻声转头,看见谢必安就在身后他就悄悄和他说了昨天范无咎带着自己玩的所用事情。
谢必安真的吗?
伊索·卡尔嗯嗯!他还让我称呼他“八爷”。
谢必安你不用这么叫他,无咎淘气。你叫他范先生就好。
伊索·卡尔好的谢必安先生!
刚好,范无咎也下楼,伊索连忙叫道:“范无咎先生!”范无咎刚想给他重温一下应该叫他八爷但看见了哥哥后立马怂了。
范无咎早上好。
谢必安你昨天是不是带着他偷吃了糕点?
范无咎才没有,那是我做的,怎么可以叫偷吃。
谢必安当真?
范无咎当真。
伊索·卡尔那个豆沙饼好吃。
谢必安豆沙饼…!
范无咎咳咳…哥…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啊!
谢必安那你现在给我出去再买一些回来,不然今天我的活儿都归你。
范无咎是是是…我这就去。
伊索·卡尔原来豆沙饼是谢必安先生的呀。
谢必安唉,我还打算今日当餐饮呢。
谢必安扶了扶额,范无咎早跑没影了,伊索拉着谢必安一起画画。画着画着伊索倒是困了,谢必安却越画越精神。
等范无咎回来时,就看见他俩到一块儿睡了,儿茶馆今天人不怎么多人手还多出几个,十三娘只管着做生意,管不着谢必安他们。
范无咎哥哥?
范无咎看了看谢必安的画,心中喜道:“我操了,原来我在哥哥眼里这么帅!”范无咎阵阵傻笑,不仅惊醒了睡觉的二位,还引来全茶馆的目光。但他不在乎。
谢必安他不会看到了吧…
那画画的正是年少的无咎再练字,雅正端庄。的确很帅气,谢必安微微笑道:“看了也无所谓,反正都是送他的。”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