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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心疼的轻轻抚摸朱正廷的手臂,奇痒无比的感觉肯定不好受,抓挠成这样别说多痛苦了。
"你怎么了老板"


"不知道,好痒,会不会过敏了。"
朱正廷一脸担忧的说,从进到甬道开始,他的手臂就开始氧,刚开始还好,后面都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也没有过敏的特征,你碰什么东西了吗?什么时候开始有症状的?"

王子异把手电筒对准朱正廷的手臂,皮肤上也没有起小疙瘩,不像过敏的样子。
不过……手臂上的皮肤好像有一层浅浅的纹路,十分不明显,特别是在墓里阴暗的环境下,直觉告诉他不简单。

"没事,我寻思应该就是对墓里什么东西过敏,缓缓就好了。"
见大家紧张过度,朱正廷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试图转移大家注意力到别的地方上。
"你这样挠也不是办法,破皮了老板。"

这环境下,带的医用物资都是很简单包扎消毒用的,也不知道用不用得上。有句话怎么说,病在你身上疼在我心里,她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因为抓挠,已经有些轻微破皮,看着就疼啊。

"好了好了,没什么事,有事有两位医生在怕什么。"

"靠你们俩了。"
朱正廷摸了摸林初的头,示意让她放心。
角落里的陈立农,小声的骂了一句“狗男女”,听力优越的林初给了他一个白眼,要不是处境不对,上去给他一巴掌了。

"正廷哥,你有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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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洞从上方打的,林初这个个头还没爬不上去,一只脚踩在蔡徐坤身上一只脚踩在王子异身上,抓住盗洞边缘,一使劲进去半个身子。
往前像毛毛虫一样顾涌顾涌,爬到另一端跳了下来。
紧接着一个一个都过来了,大家都弄得一身土,稍作休息片刻继续出发。

"我好像听到了水声。"
"嗯,是水声,不远了。"

是水声,蔡徐坤说的没错。她听力优越,这次出行没戴耳塞,早就听见了。

"那还等什么呢,赶紧走吧。"
前面很有可能就是出口,就是甬道链接遗址的出口。见王琳凯激动的样子,她不禁想吓一吓他。
"我说,你不怕禁婆等着你吗。"

"听闻禁婆是女子被羞辱后想不开投江自尽,怨气不散化作禁婆,经常把过路人抓进海里吃掉。"

当然,她的话有添加吓人成分。她忘了自己曾经在哪看过这样的说法了,具体就记不清了,后半段是编出来吓他的。

"我们有经验。"

"对啊,我们还杀过禁婆呢,我们还把禁婆摞成一摞坐上面呢,还编了辫子。"
"噫~口味真重。"

林初一副要吐的样子,她近距离看过禁婆,并且被塞了一嘴禁婆的头发,从那之后,别提多大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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