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辰今天束的发带有点眼熟啊!
白色锦绣款不正是之前我送的那条吗?
原来发带一直都在,自从回来后就不曾见他在佩戴,还以为早就丢失了。
那他今日为何从新带上了呢?

他到底还记不记得赠予他发带的人是我?

我仰面躺在床上,狐狸眼失神地盯着头顶白色床幔陷入了深思,困意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人一会暗自高兴,一会又担忧叹气。
难得地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天墟堂的妖物仿佛销声匿迹一般,渐渐淡出了众人的视线。
在浮玉岛待了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今日众人商议着返回各自门派。
大殿内各位掌门脸上皆是一副春风得意的轻松,那个一直作乱的天墟堂也派人去调查,结果查出来是群乌合之众难成气候,索性便一举歼灭。
了无后顾之忧,大家紧提着的心也终于落到了肚子里。
昊辰站在一旁面色凝重一言不发,身上弥散的沉重感似乎与其他人形成鲜明对比。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天墟堂应该不仅于此,事出反常必有妖,眼前的平静倒显得有些风雨欲来的可怖。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明日便是返回之日,晚饭期间众人皆是或多或少小酌几杯。
层层叠叠厚重黑色云层将天空遮掩的一丝不露,就连皎洁的月光此刻似乎也失去了光亮,死气沉沉地镶嵌在云层中。
让人感觉压抑沉闷喘不过来气。
浮玉岛的后山禁地,黑衣身形娇小的少女借助黑夜掩护避开守卫悄无声息来到一座山中洞穴门口。
洞门是厚重铁器制成坚固无比,还未靠近便能感到里面灵力波动非比寻常的气息。
这门怎么开来着?

怎么没有钥匙孔?不对,乌童传来的消息说是玉碟可以打开,头秃……我当时怎么就忘记问他玉碟放那?

我打量着手中的传说可以开启宝库的玉碟顶着寒风在后山摸索半天,为数不多的耐心耗尽厚重铁门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后。
正当我为之冥思苦想烦躁不已之际,目光一瞥倏然注意到腰间的白色锦囊。
对了!可以找润玉来帮忙试试,他是神仙应该见多识广吧……?

拿定主意后,我伸手将腰间白色锦囊打开,取出一片浅色晶莹剔透的鳞片握在指尖,脑中回放一次润玉教过的唤龙咒,随即照做了一遍。

婉婉……?

一道白光闪过,身着翠色青衫的润玉出现了,他歪着脑袋眼睛微眯盯着面前一袭黑衣贼头贼脑的慕挽宁不确定地试探道。
嗯嗯!玉儿好久……哎呀!差点忘记,嘘……小声点,好久不见啊!

我打量着眼前有些日子未见的润玉,只见他换掉以往的白衣飘飘,翠色青衫长身玉立,白皙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一柄折扇,这样的他少了几分清冷仙气,倒像是那家倜傥无比风度翩翩的小公子。

婉婉你深夜在后山穿着如此是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