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再挥起板子,一板子接着一板子的抽在秦霄贤的胳膊上,结结实实的整整十下,直接打出了鞭子的效果,秦霄贤一声没吭的受着,疼得受不了就攥紧拳头,实在不行就闭着眼睛咬着牙。他也没挨过板子,顶多就是师父检查作业的时候,能打几下手心,那个时候都要疼好久,别说这次了,小孩有点害怕了。
不敢抬头看孟鹤堂,低着头挨打,也不敢出声求饶,怕打得更狠惹孟鹤堂生气,更怕被送到栾队那,整个小臂红肿一片交错着条条带血淋子的印记,孟鹤堂停顿了一会儿又挥起板子打在已经扛不住再次伤害的小臂上,秦霄贤瘦得胳膊上没什么肉,一板子一板子的打,都像打在骨头上难熬,周九良看不下去了,秦霄贤今天格外让人心疼,一声也不吭,也不求饶,也不嬉皮笑脸,整个人都疲倦了许多。,
周九良:“孟哥,别打了,这些够长记性了。”孟鹤堂就等这个台阶,他早都打不下去了,摔下板子转头就走,何九华赶紧起来,走到秦霄贤身边,秦霄贤晃了一下身子,攥着何九华的手,但是身子不停的晃,身子像失控了一样跪塌在地上,何九华扶都扶不住:“老秦,老秦,你怎么了,老秦。”
孟鹤堂听见声音回头,看秦霄贤一手扶着地,跪在地上不停喘着气,赶紧跑回去:“秦霄贤,秦霄贤,你能听见我说话吗。”秦霄贤看着孟鹤堂意识已经不清醒了嘴巴里嘟囔着“对不起”孟鹤堂:“何九华,开车去,周九良把老秦扶我背上,送医院。”孟鹤堂背着秦霄贤跑出剧场,开车赶到了医院挂了急诊,被推进抢救室。
孟鹤堂在门口,傻眼的看着抢救室这三个字眼泪彻底流下来:“我怎么就打他了啊,我干嘛打他呢,我是你们最好的队长,我为什么动手啊。 ”周九良拍了拍孟鹤堂的肩膀:“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我都问清楚了,昨天有一家杂志社找秦霄贤拍图,一直拍到凌晨两点多,好不容易收工了,摄影师和编辑师都对图片效果不满意,让老秦重新拍摄。”
周九良:“秦霄贤跟他们说明情况,明天有演出,结果人家非说他耍大牌,不配合工作,没办法他只好又跟着他们重新拍照,直到五点多长肯放他走,助理说秦霄贤想回家换身衣服,在赶去演出,谁知道睡着了,手机还因为工作调静音了。”张云雷听到消息立刻赶来医院:“胡闹,无良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