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明从不缺少照耀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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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皖虞“取悦我。”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池皖虞“知道怎么做吗。”
边伯贤仿佛有点无措,他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
我失笑,他……好像也不了解人类社会中的男女之事。
只是过过嘴瘾手瘾罢了。
我等得有些无聊,抬手随意地揽住他的脖颈,凑到他的锁骨处轻吻。
他的体温在我一次次实验下与正常人的体温别无两样。
慢慢地加大力度,我悄悄抬眼看他,发现他仍淡定自若。
我有点挫败感,不过又转念一想,AI嘛,肯定忍耐力很强大。
他的手忽然搂住我的腰,把我带到他的胸膛上。
边伯贤“池皖虞,你……”
还没来得及说完,他的胸口就蓦地绽出一朵花来。
金属的色泽,显得那般科幻又缥缈。
这时候很安静,静得我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边伯贤“AI三定律,不得伤害人类,不得与人类过度亲密……”
冰冷的机械音一板一眼地播送着我当初参与制定的“AI三定律”。
随着机械音的播报,边伯贤的目光逐渐黯淡了下去,他进入AI休眠期了。
因为违背了三定律。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停止了呼吸,我为他做不了任何事。
那是我定的规矩。
时光如梭,岁月如歌,我好像又看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人。
英挺又妖异的眉目,白皙的肌肤,温热的胸膛,还有那句一模一样的“边伯贤只给池皖虞一个人看”。
后来,这个人躺在病房里,慢慢合上了他的眸。
他永远离开了我。原来很多年后,我再次面对这样的场景时,还是会感到阵阵侵入胸腔骨髓的痛意。
即便他不是他,纵然我也不再是我。
或许,我和边伯贤的缘分,只应了那一句佛语。
说不得。
说不得,多说是错,说多是劫。
我起身去了书房,从我最珍藏的那列书柜的顶层取出一张照片。
照片很旧了,上面是我和他,穿着少年时代的校服,笑得天真无邪。
那时候的他,年少俊朗,风华无双。
那时候……多好啊。
如果不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疫病,他还应该在我的身边。
鼻尖有点发酸,我怔了怔,抬手拭去腮边的泪珠。把照片放回书柜里,我自言自语道
池皖虞“你现在在那边,过得肯定很好吧。”
窗外是一片碧海,烟波浩渺,却不知夹杂了多少人的爱恨情仇。
他去后,我把他撒入了大海。
因为他说,他的骨灰,应该撒进海里。
他从天地来,又归天地去。
可怜河边无定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我又叹了口气,原来不知自什么时候起,我已经这么爱叹气了。
恍惚间听到他的声音,穿越了很多年的时光,来到我身边。
“小池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很好看。”
他这么对我说。
我自嘲地抿了抿唇。你不在了,我笑给谁看呢。
心口忽然痛到极致,喉咙处像被扼住,我大口喘气,却越来越呼吸不上来。
是我的病发作了。
我跌跌撞撞地去拿药,好不容易够到了药瓶,我颤着手抖出两粒吞了下去。
苦涩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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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凤怜代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