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房间里的大床上,苏挽裹起被子蜷缩起来,小脑袋埋在被子里,又因为被子的霉味太大偏过头去。
眼角滑下晶莹的泪珠,她把嘴唇咬出了血,眼里是遮不住的绝望。
已经两天了。
马嘉祺已经两天没有回来了。
都是因为他们多嘴,要不然那么好的马嘉祺怎么可能会发疯。
苏挽开始小声地呜咽,像只需要主人安慰的小猫崽。
“丁程鑫。”
苏挽第一次这么规矩地叫出马嘉祺爱人的名讳。
丁程鑫确实是极美的,白皙的皮肤和映红的小嘴,笑起来眼睛眯成小月牙,眼里有满天的星辰,怪不得呢,怪不得马嘉祺那样温柔的人儿会念上,真真是个美的。
“马嘉祺 丁程鑫”
“刘耀文 宋亚轩”
怎么这痴情种偏偏就是他们呢,为什么不像那些花花公子一样风流快活?为什么要去活受罪?
明知道这是不行的,却又个个认认真真。
马嘉祺愿为了丁程鑫不顾一切冲上去和他们扭打,丁程鑫为了马嘉祺被打得神志不清最后被送到精神病院。
宋亚轩为了刘耀文被打折了一条左腿,刘耀文为了宋亚轩被万人唾弃,最后死在宋亚轩倒下的地方。
老天为什么就揪着他们不放呢?
那样温柔的马嘉祺为了丁程鑫和别人大打出手。
那样稳重的丁程鑫在得知马嘉祺被带走后慌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那样热爱舞台的宋亚轩为了让刘耀文活命自己断了一条左腿。
那样桀骜不驯的刘耀文被家里罚在大门口跪了三个小时,只求宋亚轩平安。
可是现在呢?
马嘉祺被送到戒同所,每隔一段时间就被他们带去折磨,现在又两天没回来。
丁程鑫被逼疯送到了疯人院跳井自杀。
宋亚轩被送到戒同所后神志不清,最后逃出戒同所后死在宋家大门前。
刘耀文被关了一年后接手家业却在非常重要的新闻发布会上重金求宋亚轩的消息被万人唾弃,后死在宋亚轩倒下的地方。
马嘉祺要是回不来会怎么办?苏挽不知道。
她只知道马嘉祺爱极了丁程鑫。
在得知丁程鑫被逼疯后一遍又一遍地质问那人真假。
在被带走时仍不肯放开那人的胳膊,双目猩红,喘着粗气,最后得知丁程鑫跳井自杀直接昏倒。
苏挽的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她漂亮的眸子因为哭久了变得红肿,胳膊被指甲抠出了血。
“哐哐哐。”
门被敲响了,苏挽并没有转头去看,只听到张医生温柔地劝解和男孩的急躁。
苏挽彻底绝望了。
安排了新人。
她那双漂亮的星星眼一瞬暗淡无光。
“你tm放开老子,爷打爆你的狗头,”
“放开你贺爷爷!”
那男孩的声音越来越大,苏挽有些嫌弃地皱皱眉,真吵。
“快进去!”
随着男人不耐烦的一句,男孩被退了进来,他们生怕他逃出来,把人推进了就狠狠地关上,造成了巨大的声响。
“哐哐哐。”
他在砸门。
“放我出去!”
“有没有人啊,非法拘禁!”
“muade 等爷爷我出去就弄死你们!”
男孩暴躁地踹了一脚铁门。
他打量了一会小房间,很嫌弃地“啧啧啧”
“就这?这破地方你爷爷我可不待,放爷出去!”
待续。
翔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