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古灵仙族的魔法?还有那把剑,你是怎么来的?

古灵仙圣灵剑!

古灵仙圣灵剑!
两人几乎同时释放出古灵仙圣灵剑,但是比威力,黑暗库库鲁更胜一筹。

啊!
奥丁!


安安……

呵呵
下一秒,奥丁的这身形忽隐忽现。
这个是……

安安看见奥丁的样子,彻底哭了出来。
库库鲁……


安安……
原来早在库库鲁黑化的那一刻,从库库鲁的体内分离出了一个小光点。
而那个光点就是奥丁。
奥丁醒来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安安,要保护安安。

安安……安安……

安安!
库库鲁……


这一定是邪恶的魔女卑鄙的黑魔法!

可恶!

你究竟是谁?

为什么要保护这个邪恶的魔女?!

我就是你!是你灵魂深处最后的光明!

无论变成什么样,都会回到她的身边!
库库鲁……


这不可能!

保护安安!
两位库库鲁相对而立,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刹那间,两人身形交错,手中的利剑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挥舞,每一次交锋都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剑影交织处,空气中仿佛被撕裂出一道道细小的缝隙,炽热的魔力波动在周围翻涌。

可她并不是!

不!她是!

她是奇迹公主,是我的未婚妻,也是所有人的希望!

古灵仙圣灵剑!

唔!啊啊啊啊啊!
库库鲁!

库库鲁的身影渐渐变得朦胧起来,仿佛被一层薄纱所笼罩。他手中那把曾经闪烁着寒光的利剑,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成点点微光,最后彻底消失在空气中。他的身体轮廓也越来越模糊,就像晨雾中的幻影一般,即将与周围的空间融为一体。
库库鲁……

不要……


别怕,安安。

你记得吗?再难我都会在你身边……(抚摸着安安的脸蛋)
库库鲁……


嘿!
黑暗库库鲁,单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幽光。随着他的动作,安安脚下逐渐浮现出一个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魔法阵。符文流转,光线闪烁,一阵扭曲的空间波动后,安安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最终被传送法阵完全吞噬,消失在原地。

不!安安!

把我妹妹还回来!
少年提剑冲了上去,但下一刻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少年失去了所有力气倒在地上。

不要……

唔……

安安……

既然你说你是我的一部分,那我必须收回!
黑暗库库鲁掌心凝聚,起初只是淡淡的黑雾,转瞬之间便化作一道漆黑的漩涡。库库鲁瞪大了双眼,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向那漩涡靠近。直到身形彻底变成能量,被黑暗库库鲁吸收。

唔!
黑暗库库鲁开始头痛欲裂,和安安相处的记忆一瞬间涌入了脑海,但他现在还以为这依旧是那邪恶魔女的魔法。

头好痛!

这一切绝对不是真的!

啊啊啊啊啊!
黑暗库库鲁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离开了这里,回到了黑暗之城。
……

安安……
少年颤抖的双手轻轻捧起那串山茶花项链,每一朵精致的花瓣都仿佛在诉说着往日的温暖。曾经,这是妹妹最爱的饰物,如今却成了最沉重的遗物。刹那间,无数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有对往昔欢笑的怀念,有对天人永隔的悲恸,还有那份无法释怀的自责。他缓缓跪倒在地,装甲擦过地面,却浑然不觉。泪水夺眶而出,一滴滴砸落在地面上,与尘土混为一体。哽咽声中夹杂着低低的啜泣,仿佛要把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所有痛苦一次性宣泄出来。那串山茶花项链在掌心微微发凉,却比任何烫手山芋都更让他难以承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凝视着黑暗的深处,心底泛起无尽的自责与无力感。如果没有黑暗魔神,或许命运会是另一番模样。没有那些惊心动魄的经历,不用背负这沉重如山的命运枷锁,也不必日复一日地因为没有保护好妹妹在愧疚与挣扎中徘徊。然而,当他真正静下心来思考,却悲哀地发现:即便没有黑暗魔神,自己那份对力量的渴望、对改变现状的执着,终究还是不会变。

我什么都做不到……

果然还是来晚了吗?

谁?!

……

凯文·卡斯兰娜?

我听到了你的声音,所以我就过来了。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

保护不了自己妹妹的弱者……

不,雷之律者,这一次我是亲自来找你的。

我不是雷之律者……

你找错人了……

……

你手里的这把剑,以及曾经你头上出现的印记,都在表明,你正在向律者转换。

……

你想要救你的妹妹,但没有人可以帮你。逆熵帮不了你,花仙国也没有人帮你。

但是世界蛇可以。

你打算怎么帮我?

我会让你重新成为雷之律者。

……

我不需要……
哇哦!好精彩的剧情

我不会选择黑暗的力量。

不,你会的。

……

这是一个交易,当你重新成为雷之律者,你就必须要加入世界蛇。

……
下一秒,凯文拔出劫灭,已经划破虚空。打开了一条通向黑暗之域的路。

去吧。

我相信你不会死在里面的。

……
少年听此,拿起自己的武器跑了进去。

(安安!哥哥来救你了!)
黑暗之域
整个空间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但为了救自己的妹妹他依旧义无反顾的冲在最前面。
但阻拦在他面前的量子之影,却不这么认为。
众多的量子之影,发现了这个入侵者,一起向他攻去。

给我让开!

万雷轰临!
少年没有过多的心思去管,这些阻拦在他面前的魔物,他只想救回自己的妹妹。
但下一秒,一个庞然大物轰然落下。
轰——!

唔!

什么?!
烟尘散去,他这才看清那是什么东西?

贝纳勒斯?

它不是空之律者的眷属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
少年这才注意到,贝纳勒斯的背上插着一把巨剑。
而贝纳勒斯也注意到了,面前这位曾打败自己的少年。

(做出战斗姿势)
但贝纳勒斯没有出手,它艰难地抬起头,示意少年赶紧离开这里。

什么?!
要是想走,已经晚了。
一个庞然大物逐渐组合起来,而它正是这片空间的主宰,黑暗的七眷属之一——虚数神骸-虚无主义

——

诅咒——绝命擂台!
少年瞬间感受到身体的异样,而虚数神骸的一句话却让他不得不战斗。

你我都深重诅咒,在这个擂台上我没有1v1死斗,只有一方死亡才能破解诅咒。

如果逃避战斗立刻死亡!

接招吧,凡人!

既然如此,可是笑到最后吧!
轰——!
虚数神骸如小山般压下,夏飞鸟在它庞大的阴影中左突右闪。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夏飞鸟深知,只要被那柄巨剑擦中分毫,迎接他的必然是粉身碎骨的命运。此时此刻,生存的希望仿佛正随着每一秒的僵持而迅速流逝。

万雷轰临!
万道雷电猛然释放,雷电穿过虚数神骸的身体,让他僵持了几秒。
然而,这只是假象,虚数神骸趁着夏飞鸟调整时,一剑刺了上去。
——!
躲闪不及,少年的左眼瞬间被刺瞎。

——!

结束了。
虚树神骸还不会放过这一次机会,一刀劈下。
——!
然而倒下的不是夏飞鸟,而是虚数神骸。
在劈下的一瞬间,夏飞鸟艰难躲过,反手一剑刺穿了虚数神骸的核心。

……

结束了……
唔——!

我得赶紧过去救安安!

……为什么贝纳勒斯没有攻击我?

唔!
少年跪倒在地,他已经很累了,但是要起来时却惊讶的发现身体动不了了。

唔!

身体……动不了了?
下一秒周围的时间开始倒流,除了少年,被破坏的一切正在复原。
少年没有想到,虚数神骸还竟然会时光倒流?!
而这一次胜利的天平不再倾向少年了。
虚数神骸,一剑向着少年刺了上去。

——!
——!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当少年睁开眼时竟然是贝纳勒斯,是贝纳勒斯替他挡下了这一剑。

贝纳勒斯?

为什么?

……
贝纳勒斯倒在地上毫无生气,少年见此,彻底怒了。

鸣雷……唔!
暗红色的血液从口鼻涌出,他的身体彻底撑不住了,他感觉心脏的跳动越来越慢,随时随地都会倒下再也起不来了。
虚神神骸斩出一剑,少年的胸口瞬间被斩出一道大口子,血流不止。

唔!
但他不肯放弃,向着虚数神骸猛地刺出一剑。
——!!!
鲜血绽放在擂台的地板上,宛如一朵凄美的红莲。那一瞬间——被刺穿的不是虚数神骸,而是夏飞鸟。那柄散发着幽冷光芒的巨剑,无情地穿透了少年的心脏,在他身前留下一个完美的血洞。夏飞鸟的身体微微一僵,静静的看着胸前将他贯穿的巨剑。虚数神骸将剑拔出,剑身上还留有大量的血迹,而它身前的少年却没有倒下,他依旧以战斗的姿势死去了。

(对不起,安安,哥哥失约了……)

(对不起……)
如果从战斗上,夏飞鸟已经死了,但唯独他的精神胜利了。
伴随着胸前的雷元素神之眼,逐渐失去原有的光泽,这场战斗才彻底宣告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