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趴在地上的阮歌象征性的抽搐了一下,证明自己还能活着!!
阮歌我……还有命
阮歌抬起头伸着手证明自己还有命,鼻子有亿点点不适,鼻血像是止不住一样流了出来
阮歌摸了摸鼻子,热乎乎的
阮歌流血了……嘿嘿!
咣当阮歌昏死了过去……马嘉祺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看着趴在地上的阮歌跟只死咸鱼一样
这孩子……不会是死了吧!马嘉祺有点害怕,哆哆嗦嗦的把阮歌翻了一个面,探着她的气息,还有气!没死?命真大!
阮歌摔的鼻青脸肿的鼻子还在哗哗流着血,马嘉祺有点对不起她,把她扔到了自己的床上,尾巴根的重创
找他小弟给阮歌擦了擦脸,至于一个糙汉子也不知道使了什么大劲儿,阮歌昏死过去都哭了出来!

马嘉祺一晚上起来三次每次都要去探一探阮歌的气息,生怕她死了自己己摊上一条人命
只不过阮歌挺争气,第二天奇迹般地醒了,凌晨就偷摸的跑了,她可害怕马嘉祺再来一遍,到时候自己不死怎么也半残废
冬天的五点来钟天还黑,阮歌偷偷摸摸的走在大街上,阮歌已经两顿饭都没吃了!
想当初阮歌一顿饭不吃都得哭爹喊娘的,现在哎呀!这就是穿书者的悲哀吗?没有饭吃!
阮歌那谁啊?
阮歌看着大街上鬼鬼祟祟的人,自己的眼睛应该没被摔坏吧!阮歌跟了上去,其实就想蹭一顿饭,她也不是没看见那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阮歌站住!留下东西,饶你一命
被吼的一愣一愣的宋亚轩机械似的回了头,早餐店的灯光打在阮歌的脸上,看着阮歌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棉袄的领子棉花都飞了出来
宋亚轩啊妈妈!我看到鬼了,呜呜呜呜呜,别吃我,别吃我,刘耀文好吃
阮歌蹲在地上吧啦着塑料袋子里的吃的,往嘴里塞了一个韭菜馅的包子,挪到宋亚轩身边,看着宋亚轩哭的梨花带雨的,阮歌莫名有一点“心疼”?
什么鬼?你心疼还打劫人家
宋亚轩呜呜呜呜,妈妈我错了,再也不没亮天就买包子,呜呜呜
阮歌不是你哭啥啊
宋亚轩(呜呜呜呜,这鬼嘴好臭)
宋亚轩不动声色的往别处挪了挪,主要是阮歌嘴的味道有点不言而喻,偷吃自己的包子为什么要让自己承受这个味道?
阮歌小哥哥,你别哭啊
宋亚轩呜呜,你嘴好臭,离我……嗝儿……远点
宋亚轩哭的都打了哭嗝,阮歌一脸猥琐的歪头看着他,有点无语
自己在哄他唉!为什么说自己嘴好臭,难道是因为你不待见你买的韭菜馅包子吗?
阮歌回味了一下确实有点味道,阮歌又往嘴里塞了一个芹菜猪肉馅的包子,想要抑制住自己嘴里的味道
这样可以跟这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同志理论一番

小同志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