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眨了眨眼睛,这也太假了吧,也就只有凌久时会当真吧。
“还不是因为为了救你。”,说完阮澜烛还装模作样的咳嗽了起来。
“唉,我背你。”,凌久时说着就背对着阮澜烛。
阮澜烛摆了摆手,“我撑得住。”
“是吗?”,凌久时有些怀疑的看着阮澜烛,随后眼神看向一旁的云初。
“走吧,人都走了,跟上去。”,说完云初抬脚就跟上走在前面的阮澜烛。
凌久时也跟了上去,嘴里还喊道,“等等我。”
三人朝着一个方向走着,从天亮走到了天暗了下来。
阮澜烛左看看云初,右看看凌久时,开口道,“我姓阮,名白洁,你们叫什么?”
“我叫凌久时。”
“我叫凌云初。”
二人同时说话,阮澜烛眨了眨眼睛,“你们是兄妹吗?看着也不像啊?”
凌久时侧头看向云初,“你也姓凌?”
“昂,不过我是孤儿,没有什么兄弟姐妹的,能在这里遇到和自己同姓的人也是缘分。”
凌久时点头,“我也是没想到,名字挺好听的,不过白洁,听着像女孩子的名字。”
阮澜烛看向凌久时,“这肯定是假名字啊,难道凌久时是真名?”
“是啊,你的也是真名吧?”,凌久时看向云初。
云初点头,“不会就咱们两个傻子说的真名字吧??”
阮澜烛停住了脚步,后退了一步,看着二人,没忍住笑了,“你们的确活不过明天。”
云初摸了摸脑袋,随后拍了下手,“这样,把刚才的事情忘了,我重新介绍一下,我叫云初初”
凌久时连忙道,“我叫徐凌凌。”
阮澜烛没忍住嘴角勾了起来,这次的门真的很有意思。
“前面有人。”,云初扯了凌久时一把,阮澜烛也停下了脚步。
凌久时张嘴就要喊,被阮澜烛捂住了嘴巴,“你干嘛?”
凌久时伸手扒开阮澜烛的手,“我想问问他有没有药。”
“不知道是敌是友之前,可别告诉别人我受伤了。”,阮澜烛叮嘱道。
云初看着阮澜烛袖子上的血迹,“可你这有些太明显了。”
阮澜烛看了一眼,看向凌久时,“你帮我挡着些。”
“我这个外套给你穿上吧。”,凌久时说着将外面的衬衫脱下来递给了阮澜烛。
阮澜烛嫌弃的皱了皱眉,还是穿在了身上。
前面的人发现了三人,“新来的吧?”
凌久时开口道,“算,算是吧。”
“走吧,回村里跟你们说。”
三人跟上前面的人,凌久时小声地道,“好壮!”
跟着前面的壮汉一直往前走着,来到了一处村庄。
“叫我熊漆就行,第三次过门。”
“幸会,阮白洁,第四次。”
“你们呢?”
“我叫云初初,他叫徐凌凌,熊哥,这里太冷了,你还还有厚的衣服吗?我快冻死了。”
云初这次的长相是一副纯洁小白花,楚楚可怜,眨巴着眼睛看着人,会让人觉得心软。
虽然天黑了,但熊漆还是能看的清,声音不由得放柔了些,“屋里应该有厚衣服,一会你们自己找找。”
“好,谢谢熊哥。”
熊漆心想,咋这么兴奋呢,真是新来的。
阮澜烛撞了撞凌久时,“学着点,你还不如一个姑娘。”
凌久时一点也不介意,对着云初比了个大拇哥。
云初朝着凌久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