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低矮到连电梯都用不上的楼房,小巷嘈杂的声响从清晨便不停歇,因为临近菜市场总是熙熙攘攘。出门就会偶遇带着口音的熟人,热情地高声喧哗着你的名字顺带一两句寒喧。
这是乡下的县城。也是我出生时早已既定的故乡。
顺城。
不过我并非在此长大,仅在年节长假里回来过上几日。
回忆最多的是那里的天空,干净晴朗的辽阔,带有属于它自己的颜色。日落的悲壮被满天星火交相掩盖,留下半日清净。
还有如星星般仅留存于记忆里的她。姜晓。
我们从小相识,我住五楼她在六楼,听父母辈所说是整日整夜一起疯玩。等真正开始记事,父母和我就不在故乡常住。
小时候早成了他人语中的陌生,楼梯口处碰面是擦肩时无法察觉的挥手。
有时想开口说什么,望着对方平淡的面容只好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