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头。
死生之巅百里恢弘,廊庑绵延。
作为修仙众派中的后起之秀,它和上修界那些名门望族颇为不同。
拿如今最鼎盛的临沂儒风门来说吧,人家的主殿叫做“六德殿”,意在希望弟子能够“智、信、圣、义、仁、忠”,六德俱全。弟子居住区域,叫做“六行门”,告诫门徒彼此之间要“孝、友、睦、姻、任、恤”。授课的地方叫做“六艺台”,指的是,儒风门弟子需要精通“礼、乐、射、御、书、数”六般技艺。
墨燃跪在高台上,听司律长老在他面前宣读着长长的罪责书。
深吸一口气,墨燃道:“无话可辩。”
戒律长老又按规矩,问下面的众弟子:“若有对判决不服,或令有陈词者,可于此时一叙。”
下面的一众弟子都开始踌躇犹豫,面面相觑。
他们谁都没有料到,玉衡长老楚晚宁居然真的能把自己徒弟送上善恶台,当众惩戒。
这事儿说好听了,叫铁面无私,说难听了,叫冷血魔头。
冷血魔头楚晚宁淡淡地支着下巴,坐在位置上,忽然有人用扩音术喊道:“玉衡长老,弟子愿为替墨师弟求情。”
“……求情?”
那弟子显然觉得墨燃是尊主的亲侄子,哪怕现在犯了错,以后的前途依然还会是光明一片,于是决意要趁机讨好墨燃。他开始胡说八道:“墨师弟虽有过错,但他平日里友爱同门,帮助弱小,请长老看在他本质非恶的份上,从宽处理!”
打算讨好墨师弟的显然不止一个。
渐渐的,替墨燃说话的人多了起来,理由千奇百怪无所不有,连墨燃自己听的都尴尬——他什么时候“赤子之心,胸怀天下”过了?这开的是惩戒会,不是表彰会吧?
“玉衡长老,墨师弟曾经替我除魔卫道,斩杀棘手凶兽,我愿替墨师弟请功,功过相抵,望长老减刑!”
“玉衡长老,墨师弟曾在我走火入魔时,帮我疏解心魔,我相信墨师弟这次犯错,只是一时糊涂,还请长老减轻对师弟的责罚!”
“玉衡长老,墨师弟曾赐我灵丹妙药,救我母亲,他本是仁善之人,还请长老轻罚!”
最后一个人的说辞被前一个抢了,一时无话可编,眼见着楚晚宁清寒的眼眸扫过来,急中生智口不择言道:“玉衡长老,墨师弟曾助我双修——”
“噗。”站在楚晚宁身边的辰逸憋不住笑喷了。
“辰逸你若再笑,你就与他一块受罚。
那弟子顿时面红耳赤,讪讪退了下去。
“玉衡,息怒、息怒……”戒律长老见状不妙,忙在旁边劝他。
楚晚宁森冷道:“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什么名字?谁的徒弟?”
戒律略微犹豫,而后硬着头皮轻声道:“小徒耀敛。”
楚晚宁挑了挑眉:“你的徒弟?要脸?”
戒律长老不免尴尬,红着老脸岔话题:“他唱吟还是不错的,收来祭祀时帮得上忙。”
楚晚宁哼了一声,转过脸去,懒得和这不要脸的戒律长老废话了。
死生之巅上下数千人,出十几个狗腿,很正常。
墨燃看那几位兄台言之凿凿的样子,自己都要信以为真了,厉害厉害,原来擅长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不止自己,咱这门派内人才济济啊。但他也觉得不平,洛辰逸明明笑得那么欢,楚晚宁居然没罚他。
被念了无数遍“玉衡长老请开恩”的楚晚宁,终于朝众弟子发话了。
“替墨微雨求情?”他顿了顿,说道,“可以,你们都上来。”
那些人不明其臼,战战兢兢地上去了。
楚晚宁掌中金光闪过,天问听命而出,嗖的一声将那十几个人捆作一团,牢牢绑在原处。
又来!!
墨燃都快绝望了,他看到天问就腿软,真不知道楚晚宁是哪儿搞来的这么变态的武器,得亏他上辈子不曾娶亲,谁家姑娘许给他,不活生生被抽死,也要活生生被问死了。
楚晚宁眼神中颇有嘲讽,他问其中一个人:“墨燃曾经帮你除魔卫道?”
那弟子哪里抗得住天问的折磨,立刻嚎道:“没有!没有!”
又问另一个:“墨燃助你摆脱走火入魔?”
“啊啊!!不曾!不曾!”
“墨燃赐你灵丹妙药?”
“啊——!救命!不不不!我编的!是我编的!”
楚晚宁松了绑,但随即扬手狠狠一挥,噼里啪啦火光四溅,天问猛然甩出,照着那几个说谎的弟子背上狠抽过去。
刹那间惨叫连连,鲜血飞溅。
楚晚宁拧着剑眉,怒道:“喊什么?给我跪下!戒律使!”
“在。”
“给我罚!”
“是!”
结果那些人非但没有捞到好处,反而每个人因为触犯诓骗节律,各自被打了十棍,外加玉衡长老法外附赠的狠狠一柳藤。
作者上面的我在水文,下面才是文
墨燃的屋子里,师昧正在小心地为墨燃喂他吃抄手。突然,一个人从喑处冒出来,抵在门外,显然在偷听。
这个人正是辰逸。
切,傻🐶,好好的师尊不珍惜,要找别人**。他心暗暗想。
没错,他就是一名穿越者,他本来是个女的,可穿越过来就成男了,顺便还多了个系统。
他抵在门外,听着两人在那里亲亲我我,不禁阵反胃,但门内两人却没有任何察觉,虽然墨燃上辈子是踏仙帝君,可这一转世让他上辈子的灵力全没了,自然没感觉到。
渐渐地,师昧也打算离开了,辰逸感觉到他的离开,唰的一声跳到了树上,等着师昧走远了,他才跳下来,整了整衣服,进了墨燃的房间。
“好久不见呀,墨师弟。”
墨燃看见是他,直线形了个白眼,上辈子他就特别讨厌辰逸,楚晚宁总说他稳重,可他真看不出来“师兄来我这是为什么。”
“我?你该不会真的和那个叫耀敛的双修过吧?”
“哦,师兄是看我追求我的人多才来这吧?”
“脚踏多条船?”
"那师昧呢,如果让他听到你脚踏多条船,该有多伤心"
"你!”墨燃听到这神情变的激动“师尊总说你稳重,可我真没看出来。"
“因为你眼瞎,傻🐶。”
"你!”
"好了,今天就聊到这。”
"就说这些,难道是斗嘴斗不过我?"
“当然不是,对了你知道吗?师昧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你说什么!”听到这他身体向前倾,膨的一声从床上摔了下来,背后的伤也流出血。
“你不好奇,那个是谁吗?"话刚说完辰逸转个头,看见了站在对面的白色身影,那人正是楚晚宁,看他的样子显然要过来这。
“那个人是谁?!”
“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觉得师尊怎么样?”
“他算什么,有师昧重要吗?"
而此时辰逸也走出房子,缓缓的说了句“师尊好。”
墨燃听道瞬间吓了一跳,心想等会会被天问抽多惨,身上吓出一股冷汗。
“骗你的,师尊没来。”
"你骗我!我就说…”
在墨燃吐槽的时候,楚睌宁便已走到墨燃屋子门旁“师尊。”
楚晚宁点点头
“墨燃,别说了,师尊来了。”
“来就来呗,我还怕他,不就是楚晚宁吗,我不仅要cao他,还要cao他十八代祖宗。”
辰逸看看楚晚宁,脸上眉毛怒气冲冲地向上挑着:“墨微雨你说你要*谁?”
“费话,当然是楚晚宁那家伙!”
墨燃抬起头,却看到了另一个人。"
那人沈腰潘鬓,仙风道骨,生的十分俊美,可却剑眉凛冽,凤眸吊梢,鼻梁挺立窄细,长得斯文儒雅,但眼神中却透着股刻薄,显得格外不近人情,那不就是楚晚宁吗?
“师……师尊……。"
“墨燃我不是和你说过师尊来了吗。"
“墨!微!雨!”
瞬间,楚晚宁召唤出天问,房屋闪鲜血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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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怎么越写越沙雕,唉
作者明天见,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