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碎裂的声音。
小刀从袖口甩出来,高层的夜风冷嗖嗖的,吹的二人都很清醒。
晕倒的前一刻,她只看到了一条尾巴。
属于——兽。
再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周围的一切除了墙壁上多了几张大白纸和白月身上的血腥味也没什么不同。
辛俭鸫揉了揉头,从床上爬起来。
呃啊……我说,昨天晚上没事吧。

白月不说话,脸色阴沉着。
白月?。


没事。
白月笑了笑。
就看着。挺无力的。

你没事吧,就是说你现在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啦。

辛俭鸫看了看外面的白日。
现在几点了?


这里的十二点三十四分。
我我我我……

我没去上学?!


我去你家偷过你妈的手机了,请过假了。

而且还用手机把老师屏蔽了,问题不大。

这里的电子技术其实也不过如此,没什么难的。
那就好,哈哈。

辛俭鸫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景。
那个,你昨天没事吧。


?昨天?
昨天……晚上。


没想到你还记得。可能以后会给你带来点麻烦,不过他们不敢动你,放心就好。
白月挤出一个笑。

昨晚给你添麻烦了,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挠头
暂时没有哦。嗯……你今年多大了?


四百二十。
?不是吧怎么大了嘛?


我们的三十年应该是你们的一年,时间不慢多少,不过外表不一样罢了。
那你今年应该是十四?


是的。
那……你敢和我一起去上学吗。


可能有点难,不过我会去找我叔解决的,如果你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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