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听你的,先让我亲亲小嘴。”
薛洋奸笑着扑向绝尘。
绝尘忍不住开始偷笑。

“薛洋,你要失望了,这个月都不宜。”

“不宜?”
他气结地瞪着那本坏他好事人儿。

“上头写会犯大凶;我们还要当刺客,不能坏了我们的运气。”
他比她还讲究行刺时的风水,他也不会乐见运气因此而坏。
薛洋很不想接受这个消息。这个月不行没关系,反正这个月只剩十天;那下个月呢?他总不会每个月都不能做这档事吧?

“下个月行不行?”

“下个月…”
绝尘把日期翻到下个月,然后脸蛋开始不听话的泛红。

“行不行?”

“可以…”
书上写下个月皆宜,她只能把以身相许的时间延到下个月而已。
薛洋压抑地提醒她。

“我就暂且先忍着,下个月你要有所准备。”
大丈夫能忍人所不能忍,日子一到他就要彻底解放。

“准备什么?”

“要我忍这么久,你以为下个月我会让你轻易下床?”
决定了,下个月他要让她都在床上度过。
绝尘指着床铺大叫。

“你已经每天都睡在床上了!”
这几天是谁每天都跑来跟她抢同一张床?是谁三不五时就把她压在床上毛手毛脚?

“但我没对你做任何事。”
绝尘尴尬地别过脸。

“你有。”
难道那些过火的亲昵举动都是她一个人在幻想?

“只让我抱、让我摸,这算做了什么?”
她以为抱着香喷喷软嫩嫩的女人入睡的滋味很舒服吗?
绝尘迟迟不肯点头,薛洋就什么也不能做,顶多也只能吻吻她、碰一下她的禁地让他解馋。
这种每晚望着她姣好的身子却不能踰矩的入睡法有多痛苦,她知道吗?

“这样就已经够多了!”
她每天睡觉前都要先把他从她的身上赶下来,要搬动他这座山比他在那边挑逗还辛苦!

“不够,你一定要补回来。”
薛洋忍着怒气瞪着这个虐待他身心的女人。
绝尘不自在地望向别处,装作没看到他眼底的火。

“下…下个月再说。”
能拖一时是一时,她还有时间。
她脸红的模样像朵盛开的桃花,而她就坐在床上,似乎是在邀请他。
薛洋受不了这种引诱,心痒难忍的将她拉进怀里一亲芳泽,勤劳的剥开花瓣,从她的香肩吻起。
她迅即拢衣,两手护在身前。

“薛洋,你不是说下个月?”
他又要反悔?
薛洋又同她守护的双手进攻。

“我在望梅止渴。”
先让她顺从他的渴望,他会适时地住手住口。

“我不是梅,我是桃花;还有书上说这样也不可以!”
她把黄历摆在他的脸前,让他看清楚上头样样都忌!

“你那本臭书…总有一天我会烧了它!”
一
糟糕,那张图到底长什么样子?
天方亮,绝尘一睁开眼,救躺在床上拚命回想那张被她遗忘了的重要地图。
她明明背得很熟呀,怎么这会儿会想不起来?她还记得那张图上头写的几个大字,但是那些曲曲折折的路径标示,以及记有机关位置的标记,好象都在她脑海里遗失了!
惨了,薛洋的那张金丝蚕蛊地图被她忘得一乾二净!
如果没有那张图,他们还剩多少时间可以去找金丝蚕蛊?
她扳着手指细算着,愈算脸色愈惨,愈算冷汗愈冒。
她转头看着在她身旁睡得很熟的薛洋,很担心不只他会因此而没命,她的小命也会跟着不保。
她捧头低叫。

“坏了!我真的想不起来!”

“绝尘?”
薛洋睡意蒙拢的唤,习惯性圈着她的腰拉她贴着自己。

“薛洋,我该怎么办?”
她苦皱着一张小脸,躲在他胸前自责得不知如何是好。
薛洋犹带睡意地揉着她的发。

“你没睡好吗?作噩梦了?”

“这事比作噩梦还严重。”
她从床上坐起来,心急如焚地咬着手指。

“你还没睡醒,再睡一会儿。”
薛洋拉着她的手,舍不下她的软玉温香,想搂着她再多睡一下。
绝尘急得不得了;他还有心情睡?他就要大难临头了!
她大大声在他耳边喊。

“你没有时间睡了!”
薛洋仍是困得很,拉下她的脸吻吻她,又闭上眼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