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城市并不静谧,反而闪烁着与白天不同的光芒。陈思思漫无目的的走在车水马龙的街上,街上时不时响起叫卖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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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烈夏,街边的小吃多是凉粉一类。她又往上戴了戴口罩,确定将自己的脸遮的严实了,她才鼓起勇气走向自己爱吃的零食摊。
叔叔,帮我打碗粉皮。


好嘞!姑娘能吃辣吗?
嗯...可以。

接过装好的粉皮,她看了看浮在上面的一层红油,又默默摇了摇头。
...我都不做偶像了,有什么可担心的。

说罢,陈思思终于将脸上的口罩一把扯下。顿时周围响起了惊呼声。陈思思微微笑着,从拥挤的人群中穿过。

诶!陈思思!她不是腿摔残了?

谁知道呢?活该!我家娜娜的能力又不比她差,凭什么她做主舞!

你积点口德吧!
又开始了。
自从她被舞台上的吊灯砸伤后,这些被原先并不重要的小事在她的生活中突然放大。
陈思思一路淡然的回了家。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终于忍不住蹲在墙角哭泣。陈思思奋力拍打着自己受伤的腿,几近哭到昏厥。
哭的累了,她昏昏沉沉倒在地板上。
次日,她伸伸僵硬的四肢,在镜子里看到了颓废的自己。电话铃声响起,陈思思伸手接通。

思思!你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起的迟了。你打电话做什么?


思思...公司的决定下来了...
高泰明,我已经准备好违约金了,马上就离开。

累了,先挂了。

整个对话的过程中,她始终头脑清醒。从小时候的钢琴比赛开始,她就明白什么叫残酷的竞争力。
她不是放弃了,是被放弃了。

齐娜!你知道思思的家在哪吗?

知道,你顺便带上钥匙去,她不一定给你开门。

高泰明,你一定要看好思思啊!

你去吧,这里有我们应付。
高泰明拿着齐娜给他的地址,急忙跑去了陈思思的现在独居的小公寓。
正巧,碰上了出门的陈思思。
对于高泰明的出现陈思思丝毫不感到惊讶,她将高泰明请到屋内,为他倒了杯水。
说吧。


思思,你...
你放心,我没那么脆弱。既然不做歌手了,那我换一个职业。


倒是我太担心你了,你本来就很坚强。
是也不是,这样吧,你陪我去游乐场玩一天吧。


也好。
陈思思发自内心的笑总是让高泰明感到心中奇怪,可他又不好说些什么。
只要陈思思愿意和他说话,那么不论发生什么,高泰明都可以陪着她。
本来说是去游乐场,可陈思思中途突然变了想法,拉着高泰明就去了俱乐部。正是她第一次和高泰明搭档的俱乐部。

那是陈思思!我本命啊!

她也是这个俱乐部的会员吗?没怎么见过啊。
果不其然,又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尽管高泰明极力想要让这群人闭嘴,可他一个人也没起多大作用。正处于焦急时,陈思思捏了捏他的手。
别担心我,我没事。

陈思思走上台,坐在钢琴面前。悦耳的琴声随着白皙的双手在琴键上流转飞舞,陈思思在借助音乐表达自己的内心。
她从来都很坚定,即使遇到挫折。
高泰明拿起墙角放着吉他,与钢琴声组成美妙的合奏。

你尽管弹,我会配合你。
我不需要你配合,我们会是最好的合鸣。

在他们眼中,星辰不及对方的眉眼。
不及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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