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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径直走向讲台,拿起了粉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席言”
两个字苍劲有力,一点也不像是住院多年,病弱到笔也拿不长时间,只能用说话或者打字的方式考试的特殊生。
“我是席言,来自中国。”
那面色病样的少年依旧是跟他的步伐一样,慢吞吞地介绍到。一句介绍,简单明了。“对了,”
“没事儿不要来烦我。后果自负。”
那少年不耐烦的语气与慢吞吞的口吻结合的一句话,拽的跟个中国天不怕地不怕整天悠闲的隔壁二大爷似的。
听着这拽到不行都语气,那个刚带头嘲讽的少年顿时就呛了上来。
“哟,中国来的‘特殊生’,怎么,想打一架?”
那少年在‘特殊生’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明显的嘲讽之意。
“嗯?我今天不太想见血。”
席言从袖口上抽出了几根银针,又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小罐子火药与油,和一笑盒子火柴。
“但是炸炸没问题,毕竟没了半条命兴许可以。”
“或者,依我的手法,不见血,很简单。”
席言那张精致到不像样的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那名贵族刺头少年看着席言手上摆弄的几根银针,从头皮开始发麻。
尼玛,扎针不见血,这得多坑。
“所以,你有什么意见,说说?”
席言看着顶着他手中的银针僵住的少年,挑眉。不知为何,少年忽然感觉讲台上的席言有几分邪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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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堂课下去,特殊班的学生们这次意外的没吵没闹,就连他们暴躁的物理老师也没敢讲太大声。
席言慢悠悠地晃着手中的钢笔。挺好的,可以确定,下节课就不会打扰我睡觉了。
“那个那个,言爹,要不我带你参观参观下这所学校?”
“可以。”以防之后时琂那个蠢货走错路,给我丢脸。
顺便找找看时琂的那个邻居家的小兔子怎么样了。
席言应着,眼中尽是令人捉摸不透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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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安德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什么顾忌也没有了,就安安心心地自己讲着校园里的一个个地方,再说一些他在这里多年知道一些相关史事。
突然,一句话没讲也没专心听安德说的席言停了下来,在一栋教学楼前。他望向第二层。
席言问道,
“那里是什么地方?”
“那、那里是高年级的医学解剖室。”
席言的突然出声让一路上吵吵嚷嚷的安德心紧了一下,随后又装作了若无其事的模样。贵族小孩们的镇定能力学的还算可以。
“走,进去看看。”
“嗯。诶?言爹??”你去看个什么啊!就您老这小身板儿,气场再强也没用,照样被围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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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小娘娘腔,怎么,画你明天要穿的小裙子?”
“还画地这么专心。我看他啊,就是喜欢女人的裙子,喜欢一切阴森森恶心的东西......”
说完,那人还做了一个恶心呕吐的动作。
那只蠢兔子听着他们的谈论,僵在了原地,那张小脸涨的通红。
他却依旧维系着一种仅几乎完美优雅的姿态,冲着嘲笑他的同学们,礼貌地解释着。
“不是的,我没有喜欢小裙子,我只是在研究,自己能不能隔着衣物,画清那位姐姐的肌肉组织结构。真哒。”
席言站在一旁,冷淡的看着那只蠢兔子苍白无力而又傻白甜的解释。
解释有什么用,不如直接解决。
解释…就算是时琂也不会这么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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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玖这后面一部分可以参考龙曜被欺负,然后小邪给那只蠢兔子报仇那一段。
阿玖这后面就是改了一下,就介亚。
阿玖嗯……
阿玖时琂和席言后面会做解释
阿玖但是现在他们可以说是一个人,也可以说是两个人
阿玖毕竟现在我也没太确定好。
阿柒.呵呵……
阿柒.脑子缺坑灌了水的坑货二傻子。
阿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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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已完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