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玄真!!”一声怒吼传来,惊得山洞外的鸟儿都纷纷飞离。
“大王,怎么了?”苗臼匆匆赶来,大王这是......发飙了?
“我的寒冰剑呢?!”柳青涟一身芙蓉色马面裙,满脸怒色地看着房内的一个角落,那原本摆着她的宝贝——寒冰剑。
“玄老大说......”苗臼条件反射的正想回答,却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闭上了嘴。
“玄老大?”柳青涟敏锐的捕捉到关键信息,一个凌厉的眼神过去。
“我,我,大王......”苗臼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一会再收拾你,”柳青涟“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苗臼,气呼呼的跑出去找玄真算账了。
此时,玄真正在竹林里耍着剑。他剑势犀利如风,再加上剑身自带一股寒气,竹林里的气温好像降了很多。他时而左手一刺,时而右手一翻,一旁的大树树干上便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剑痕,痕上还有淡淡的冰霜。
“好啊,玄真,原来你在这。”柳青涟双手叉着腰,义愤填膺的向玄真走去。
玄真见柳青涟来了,收起寒冰剑,敛了敛心神。“有事?”
“你拿了我的寒冰剑,还好意思问我有没有事?!”柳青涟看着玄真的淡然自若,更加气了,又瞥见玄真收回寒冰剑的动作,心里仿佛遭受了一万点暴击,“你用了寒冰剑!?”
“你曾经说过,如果我打赢了苗臼,答应我一件事。”玄真这么一说,柳青涟这才想到,自己好像......还真这么说过。
“你不问自取!”
“我留了字条。”
“我没看见!”
“我跟苗臼说了。”
“他没告诉我!”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柳青涟盯着玄真的眼睛,好像她要把玄真彻底看穿一样。
“你这几日忙的不见踪影,每天晚上又三更半夜的才睡觉,我不想吵醒你。”玄真这话说的真切,柳青涟这才想起她最近这几天忙着算山洞里的账,快到年底了,她也得走个亲戚拜访个朋友,这送礼的事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操劳起来了。
“那你也得和我说一声,”柳青涟想起自己取寒冰剑的初衷,“我八百三十一岁那年去那冰火两分合的冰池里取了这寒冰剑,就是为了我一千岁生日的时候能过兵藏之礼,正式成年。所以这一百多年来,我都没用过它。”她说着说着,委屈了起来,眼眶里好像有眼泪在打转。
“我......”玄真明白兵藏之礼对于妖精的意义相当于及笄对于女子的意义、及冠礼对于男子的意义,但他确实不知道,寒冰剑是柳青涟是为了过兵藏之礼特意取回来的。要是他知道,他万万不会用。因为过兵藏之礼,是不能用别人用过的兵器。而且只要有人用过,兵器上就会沾有那人的气息,会排斥使用者。
“既然你用了,”柳青涟吸了吸鼻子,强颜欢笑的看着玄真,“就送给你吧。”她看了看玄真收起来的寒冰剑,转身走了。
“大王......”追过来的苗臼与柳青涟擦肩而过,他正想和柳青涟报告一件事,柳青涟却没有搭理他。她的身边罕见的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玄老大,大王这是......”苗臼诧异。
“她生气了。”玄真没有理苗臼,他垂下眼帘,好像有懊恼之色,自己怎么......又惹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