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室门口

“蓝湛,你做什么?”

“等兄长。”

“你自己等着便好了,拉着我做什么?”

“······黑。”

“······我不是小孩子了。”

“你会怕。”
蓝湛说的一点没错,你很怕黑,甚至怕到没有光亮就会呼吸困难的程度········

听他此言,你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挂上一丝冷笑,“若不是当初蓝二公子拿我坐靶子,我又怎会像如今这般比寻常女子还要柔弱不堪。”

你冰冷冷的语气像一根根冰刃,刺的他心尖直痛,“······我的错。”
正在气氛冰冷之时,蓝曦臣手持着冰裂信步走来。

“忘机,欢儿,你们找我有事吗?”

“无事。”

见你表情不对,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欢儿,我瞧你面色不好,可是身体有何不适?”

“嗯。”

“既如此,便早些回去休息吧,外面根深露重,你的身体受不了。”

见蓝曦臣有意让你避开蓝湛,你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好。”随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从兰室离开后,心情并不美好,只好趁着四下无人在云深不知处乱窜。

兴高采烈,“欢欢!”

“魏公子?怎么是你啊?”

“我这不是,家规吵累了出来透透气嘛。欢欢,这大晚上的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坐着?”

“心情不好·······”


情绪异常激动,“谁惹得欢欢心情不好!欢欢你告诉我!我去把他打的他爹都认不出来!”

“蓝湛······”

面露难色,“额······这个有点难,我现在顶多和他打成个平手,不过欢欢,你不用着急,再过两年,我一定把蓝湛那个小古板打的他叔父都认不出来!”

淡淡一笑,“谢谢你,阿羡。”

楞,“你,你叫我什么?”

见他说话又结巴起来,很是不解,“阿羡啊,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因为仙女是在叫我的名字,感觉特别开心而已。”

被他逗笑,“看你刚才说话结结巴巴,还以为你又被我吓到了呢。”

“我什么时候被,被你吓到过?”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刚刚掀开斗笠你便连说话也说不全,还有在客栈的时候,明明和绵绵对话很是洒脱,可以见到我便又无所措辞。过去师父说我长得丑我还不曾相信,可现在一看你们众人见我时的反应·······传言不是空穴来风。”

大声辩解,“不是啊!才不是这样!”

见他很着急的样子,认真的劝导,“阿羡,你不必如此的,蓝承欢本就不是什么很优秀的人,无论外界评价如何,我定是会坦然接受的。”

“欢欢你听我说,糖人摊那次是因为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一时有些愣神所以才,才,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至于在客栈的时候,我是怕欢欢误会我是孟浪之人,才,才·······”

很是认真,“难道你不是吗?”

闻你此言,浑身一僵,“欢欢,我不是·······”

“记得你在客栈与绵绵讨求房间之时,轻薄之语脱口而出,若不是时常如此,又怎会如此轻车熟路呢?若是换成蓝湛,我估计,打死他也说不出那些话来。”

记得快哭出来,“欢欢你听我说,上次对绵绵那样说是不得己而为,其实我就是最贱了些,别的什么都没做过!”

疑惑地看着他,“你那么着急做什么?我又不会因为你言语轻薄而不和你做朋友。”

如释重负,“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欢欢讨要我了呢。”

叹气,“其实啊,阿羡,我还是挺羡慕你的,虽说你行事轻佻了些,但还是有很多人喜欢你。可是像我这样,传闻如此不堪之人,无论是世家子弟亦或是平常百姓,提起蓝承欢此人皆是避之不及,叔父他竟还异想天开的要为我择婿······”

“欢欢你说什么?蓝老先生要······”

点头,“嗯,此次他要我回来参加听学,便是为了此事。”

“那欢欢你······”

“若非心中欢喜之人,嫁与不嫁无异。”

“那欢欢可有欢喜之人?”

“说实话,其实,我不懂何为喜欢。只记得幼时在九溪山捡到一只兔子,便日日抱着它,舍不得放开,师傅说那只兔子是我的欢喜。虽我不懂情爱,却知道此欢喜非彼欢喜,若所有的欢喜都是同一种感觉,那未来的伴侣又与饲养的小动物有何区别呢?”

听着你的歪理邪说,忍不住笑了起来,“欢欢,找你此等说法,我们岂不都和小动物无异?”

“虽说有些大逆不道,但确实是这个理。阿羡,我见你行事甚是风流洒脱,不知你可曾对哪位姑娘心动过?”


面露难色,“额······这个嘛······”

轻轻摇头,“算了,若真有此人,你也不会如此行事。”
姑娘啊,你又怎会知道,年少之时,惊鸿一面,却已胜却人间无数。。。。。。
往后余生,欢心是你,恣意是你,风雪是你,绝望,亦是你······

“你的家规,要我帮忙吗?”

星星眼,“可以吗?”


浅笑,“魏公子,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