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初夏,正值青春年少,骄阳正好,他们初遇在此,也是一段孽缘的开始。
雪女正在小溪边清洗衣物,不久,清澈的河水夹杂着血液,雪白的衣衫被血液染的通红,她将衣物放在盆里,朝着河流上游走去。
隐秘的树丛中,一身着黑衣的男子躺在里面,面色苍白,周身黑气环绕。
雪女明白,周身黑气环绕,并非名门正派,可她又怎么能见死不救?
她蹲下身子,用自己瘦小的身体抗起男子,一步一步朝着自己的府邸走去。
她把男子放在床上,打开柜子,拿出丹药,放进男子嘴里,又洗净绢帕,擦拭男子的身子。
她就这么守着。
三天后,男子醒了。
“是你救了我?”男子的声音还很轻,还需要静养几天。
“不过在溪边偶遇罢了。”雪女的声音带着清冷和疏离。
男子微微一笑,两个酒窝隐约漏了出来:“那便在此谢过小娘子。”
雪女愣愣的望着男子,异样的情愫随着时光一点点爬上心头。
“怎么了?”男子看着雪女的目光有些疑惑。
“你叫什么名字?”雪女开口询问。
“付隽。”男子说。
“付隽...我记住了。”雪女微微一笑。
殊不知,二人的相遇便是祸乱的开始。
第二天清晨
一位男子来到雪女家,看着躺在床上的付隽漏出一种不可置信的神色:“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谁,还用你来管吗?”付隽眼底是深深的寒意与嘲讽。
付隽说完,男子运起灵力,凝聚火团向他攻去,南隽接下了这一下,一口鲜血喷出来。
此时,雪女正好进了屋子,看到这一幕一掌击退男子:“书阑!住手!”
书阑笑了笑,有些凄凉:“雪女,你是雪山神域唯一的后代!若有情劫你便永世不得超生!”
“书阑!住口,我的事不用你管。”雪女脸上漏出了罕见的愤怒。
“雪女,好自为之。”说完这句话,书阑起身便离开了。
“付隽,没事吧?”雪女面色焦急,查看着南隽全身上下。
“无碍,咳咳。”又是一口鲜血从付隽口中吐出。
“对不起,书阑也是着急了。”雪女十分不好意思。
雪山神域无法在灵力不充裕的地方运气,所以雪女刚才的一掌使她体内的灵气四处乱窜。
付隽看出了她的不适应,起身把雪女扶到床上,细心的把被子盖好:“你照顾了我这么多天,应当好好休息了。”
雪女有些不适应,雪族自从灭族之后,自己父母双亡,除了书阑再从未有人对自己这样了。
“怎么?想往事吗?”付隽轻笑开口。
“嗯。”
“过去的都让他过去,好好活在当下吧。”付隽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好好的活着,怀着光的女子总会有好运,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勇敢的活下去好吗?”
“我答应你,无论如何,我都会好好的活着。”
我会活着的,为了雪族的灭族之痛,为了自己无所顾虑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