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
苏屿慈有些失望。
这个傅隋简直是太对她胃口啦!简直就是长在她的审美上。
“傅少将平时喜欢做些什么?”
傅隋声线低沉,说不出的好听:“我一直都在军中,平常就是骑马射箭之类,偶尔插花。”
苏屿慈来了兴致:“少将还会插花?”我天,这反差萌她太可以了!
傅隋笑笑:“嗯,家母对这个略有研究,耳濡目染,我会一些简单的。”
“喜欢插花,少将的母亲应该很温柔吧。”
如果傅隋是目标的话,那她就不用担心婆媳关系了,啧,遗憾。
傅隋想了想自己母亲的大嗓门,还有那独有的啰嗦劲儿,笑道:“是很温柔。”
傅隋笑起来也很好看,超级阳光治愈,苏屿慈觉得她要沦陷了。
和那个瞎了眼的弱鸡比起来,傅隋简直是不要太好。
欢喜傻兮兮的笑着,这个就是姑爷没跑了。
“苏小姐平时喜欢做什么?”
“我啊,就在家里绣花打络子,有时候和我娘出去逛街。”
苏屿慈好像和外面那些传言不一样,他也不是嫌弃她名声差,要是嫌弃的话他今天也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两人聊了很久,晚饭就在房间里吃,傅隋是骑马来的,晚饭过后他骑着马送苏屿慈的马车回府。
“傅少将路上小心。”
“嗯,苏小姐进去吧。”
傅隋的马很快消失在夜幕里。
苏屿慈怅然,你说傅隋他怎么不是目标呢,害。
“小姐,回神啦!”欢喜偷笑,傅少将真是贵人呐,把小姐从陆廷越那个坑里给拉了出来。
就凭小姐那股痴情劲儿,日后待嫁到镇安侯府里,定会和傅少将琴瑟和鸣,伉俪情深。
晚间,苏夫人照例问了那长相喜庆的婆子,婆子神秘道:“夫人,好事将近呐!”
“哦?赏!”
婆子笑眯眯的收了赏钱,这才开口:“镇安侯嫡子,傅隋傅少将。年轻有为,小姐和傅少将聊得来。之前相看的那些呀,小姐看都不看呢!”
“镇安侯嫡子···可有画像?”
“有的有的!”婆子扭着肥硕的身子去拿。
苏夫人脸上的笑意是怎么也止不住,少将啊,这么年轻就有如此能耐,长得必定不差。
苏海放下手中的茶盏:“夫人,这少将大把的时日都在军中,若是囡囡嫁了······”
苏夫人兴致不减:“这些都不是大问题,重要的是乖宝儿的看法,她喜欢就好。”
苏海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不多时,婆子呈上画像,画像上的少年初露锋芒,英姿飒爽,高大俊朗。
苏夫人不住地点头称好。
她自己高兴,还要拉着苏海高兴:“你瞧瞧这孩子多好,一看这眼神便知道是个正直的。”
说着又翻开花名册。
“这孩子上面有一个正在议亲的姐姐,除父母外还有两个年长的长辈。这感情好啊!”
这晚苏夫人高兴的差点失眠。
苏屿慈又被欢喜从被窝里拉出来,她已经习惯了,也不抱怨,洗漱后就端坐在妆奁前。
陆府。陆廷越顶着青黑的眼圈,看着床顶的帐幔出神。他失眠了,一晚上没睡着。
昨天早上郑珩州带来了惊天噩耗,然后在他这里睡到下午就走了,留他一个人受煎熬。
看了眼窗外,此刻天已经完全亮了,再过不久,苏屿慈就该去酒楼相看了。
闭上眼,心里有团火似的,怎么也睡不着。
苏屿慈的名声不太好,有他的一部分责任,他能做的,就是不打扰,远离她的生活。
可是······好不甘心啊。
他已经喜欢上她了。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却又出乎意料之中的坚定。
陆廷越,你可真是个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