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澜
巍澜2021年的第一场雪在我没有注意的时候就盖了整座城,倾了半个身子,费力的拉开窗户,凉风直接灌进领口,被窝里带出来的暖意被散了个干净。 指间夹着的香烟燃成段段灰烬,星火处烧灼的白烟没有等到被吮进红唇,而是飘向窗外。
巍澜“这么多年,我辛辛苦苦养家,多累多苦我说过吗,你呢,你每天呆在家里,做做美容,逛逛街,日子过得舒服了是吧,你让我这些年的努力成了笑话。我告诉你,你是过错方,房子,车子,钱,你什么也拿不到,孩子必须是你带着,你想清楚了,我再给你一天时间,你要是没什么可说的,那就明天上午民政局见吧。” 男人走前下了最后通牒一遍遍重复在脑海,从听到我坦诚出轨的激怒到理智试图挽回的隐忍,到最后的提出离婚,不过几天时间,这漫长的仿佛一辈子的几天。
巍澜滑着微信上这几天男人发的大段大段的文字,读着一段段隐约的回忆,述说着从相识到牵手的这十多年,我从不知道他仍清晰的记得这点滴,仍记得这些恍惚是上辈子的事情,恍惚我们也曾深爱过,恍惚我们也曾说过要永远在一起。 掐了没抽几口就燃尽的烟,冻僵的手已经拉不上被冰封的窗。
巍澜我坐回梳妆台,脸颊已经染上潮红,脑海中想的却是在这个特殊的时期,要是真冻发烧了,会给大家添麻烦吧。拢了长发在脑后盘了个蓬松的发髻,几缕碎发卷曲的滑落,又被指尖挽在耳后,摆弄了桌前的瓶瓶罐罐,十几道工序让镜子里憔悴的容颜变得精致,棕色眼线将眼尾上挑,最正的斩男红重重叠叠涂在唇上。
巍澜看着镜中的人,再昂贵的香水也盖不住烟草的味道,娇憨的嗓音早已经被烟酒熏染的沙哑,眉头紧蹙,眼中的热情早被时间风化。突然就懂了那句一个女人的老,从来不是从年龄开始。
巍澜突然涌上的潮湿险些花了眼角勾勒的线,抬起头,女人不让自己哭的理由也许只是舍不得一个多小时化出来的妆。 镜子中的这个女人早已经不是你微信中发过来的那个曾经穿着白色百褶裙对你笑的眉眼明媚姑娘。
巍澜厚实的羽绒服挡去外面的寒冷,薄薄的雪被往来的车轮碾压成泥。一年的时间就让人习惯了戴口罩出门,若是露着张脸,就和没穿内k一样别扭。
巍澜也许婚姻的最初都是从相爱开始。 初时生活的窘迫并没有让爱情失色,我至今记得大年夜那一碗淋了厚厚芝麻酱的麻辣烫的每秒滋味。 我并不后悔为了照顾生病的老人和我们的孩子而放弃工作,即使每日要面对一地鸡毛的繁琐。
巍澜也许爱情只是消磨在了日复一日的生活里,消磨在你不能理解我为柴米油盐、一日三餐的疲惫,我不能理解你在外面拼搏的艰难里。 我想说去工作,你说再等等,等老人不需要照顾的时候;我说想去旅行,你说再等等,等孩子大一大;等到我把手搂上你的腰,你说今天太累,等明天吧。 我等到了房子一室变三室,等到了车子两轮变四轮,等到了每日从一日两餐的两两相望到睡前一句早点回来。
巍澜女人的心和y道是相通的,都求不得时,也就一起干涸了。 我的脚步徘徊在酒店周围,我没有告诉他,我和出轨的那个人已经分手了,这段意外也并不意外的感情始于此,终于此。 男人到八十也想着女人的身体,女人至死都渴望着男人的心。 明天过后,也许我的生活面目全非,也许早已经面目全非。
巍澜多久没有好好聊天 交换被挤压的感觉 热恋的酸甜 被生活调味成苦咸 凝望着你忙碌的脸 因为疲倦透着敷衍 不经意的疏远 冷过淡漠语言 各自窝在沙发两边 思绪飞在多云的天 烟火到湖水 爱往往像条抛物线 不同经历不同视野 让人改变不知不觉 永恒是梦幻奢侈的心愿 只不过一肩之隔那么远 就连谁寂寞也看不见 两个人背对 在一个房间 孤独涌现 努力试着靠近你一些 可惜爱走过某一点 就成了 回不去的昨天 各自窝在沙发两边 思绪飞在多云的天 烟火到湖水 爱往往像条抛物线 不同经历不同视野 让人改变不知不觉 永恒是梦幻奢侈的心愿 只不过一肩之隔那么远 就连谁寂寞也看不见 两个人背对 在一个房间 孤独涌现 努力试着靠近你一些 可惜爱走过某一点 就成了 回不去的昨天 大雪天 繁星夜 相拥走过多少纪念 岁月一吹 怎么就飘成落叶 不过一肩之隔那么远 就连谁叹息也听不见 闪着泪怀念 爱苍老以前 那种体贴 最残酷的情敌是时间 让爱剩下一种无言 手牵手 却没炽热感觉 让从前 美得像个 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