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

“那就边玩边说…”

王琳凯右手举起,往酒酒那个方向一挥.
几个女人蜂拥而上.
不吵不闹地,气势很足.
而酒酒看见这阵仗只想逃走.
于是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你!!”

“你到底是谁!”

“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快放我出去!”
“省点力气吧,待会可别把嗓子叫哑了.”

“这,”

“是郊外.”

王琳凯说完,对着酒酒笑了笑.
他格外的开心.
因为当时自己的母亲和父亲都是这副惊恐的模样.
他记了好久好久,现在还到了别人身上.
有点刺激.

“不要!滚开!!”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求你了!放了我!!”

“放了我!我什么都告诉你!真的!我都告诉你!!”
“好了.”

“停下,都出去.”

听到酒酒发了疯的求救,王琳凯终于松了口.
等别人都走远了.
王琳凯抓起酒酒的头发.
“你最好…”

“别耍花样.”


“我不会的,我连武功都不会…”
“看得出来.”

酒酒现在怕极了这个疯子男人.
但是日后她定会报仇!
现在只需要编编谎言蒙混过关.
王琳凯远离了酒酒,因为他就是个纸老虎,他从未想过伤害她.
只是郭麒麟说这种方法,成功的可能性最大罢了.
“我问你,”

“王氏家族的灭亡,落雨参与没有?”

“李朝溪是最大的受益者,还是那个狗皇帝?”


“…这,”

“我怎么知道…”
酒酒听完后都愣住了,这个男人怎么问到了王氏?
难不成他是王氏的后代?可是王氏的人不都被二公主玩死了吗?
难不成这个太好看留下了??
可是都是二公主的人,为什么还要绑她?
酒酒吞吞吐吐地说着.
“说话!”

“你怎会不知道!别逼我动粗,这是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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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公子无碍,只是身体虚弱,加强锻炼和主意饮食就好.”
“哦…”

李朝溪愣愣地点头.
没死就行.
不然谁帮她完成大业?
李朝溪摆了摆手,赏赐了些许银子,让他退下.
随后自己坐在榻上,直勾勾地盯着白敬亭.
“如果不是你,我大概会玩的开心吧?”

“真晦气.”


“……”
白敬亭一直在装睡,因为李朝溪马上就会知道自己的处境,然后再命令他干嘛干嘛的.
但是他现在患了个病,所以,李朝溪没辙了没辙了,她就会死!!
抑制住自己的激动,安安静静地等待李朝溪离开,然后寅子进来,自己再与她商量对策.
他可是很期待李朝溪发疯的样子呢.
“饿一餐又不会死,不起最好.”

李朝溪愣愣地走出去.
她为什么要放弃烟雨楼的头牌而选择来看白敬亭的伤势?
自己好像忘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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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休息,我去问问其他人对这件事有什么见解.”


“好的,公主.”
落雨见翟潇闻很乖很乖,便就去了陈立农那里.
最近好像都没有见到农农了,虽然之前图的是新鲜感,可还是那有感情,不是吗?
况且睡都睡过了…
要是不理他,他会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