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扶额,无奈地拍了拍余糕的肩膀:
“果然,看来余文他们也早就把这事甩脑后去了。”
余糕紧盯着程叙的眼睛,生怕错听遗漏一点消息。
“哎呀,烦死了,就是你第一天来的时候不是走丢了嘛,我们就和任景庭做了个约定 ,才让他放我们几个假去找你的,内容吗就是要求我们几个…”
程叙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打断了。
“小羊羔—”
余糕还在发愣,听到声音还没来得及回头,一个身子突然从后背抱住她,压的她喘不过气。
“樊酥,你赶紧起来,没看到小糕子要被你压死了吗!”
程叙倒不是夸张,她是真的看到樊酥在扑过来的一瞬间,小糕子整个人都往前倾了。
要不是她反应快及时扶住了小糕子,说不定小糕子早就成肉泥了呢。
余糕此刻心里真的一万匹羊驼跑过,怎么记得樊酥以前不是那么重的啊,不行了不行了,再不下来我要真成肉泥了!!
樊酥感觉余糕的身体有些微微发抖,急忙撒开了手。
没了压在余糕后背的重力,余糕本以为可以放松了,结果一个重心不稳,还是愣愣的磕倒在草坪上。
“我真的是服了啊!凭什么受罪的总是我!!!”
余糕躺在地上痛不欲生,只能不停地用手拍打草坪来发泄,气死了气死了要。
还站在一旁的樊酥跟程叙倒是窃窃私语起来。
“喂喂,小羊羔这是怎么回事?”
“你还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你跟小糕子不是最熟了吗?你说她是不是破戒了啊?”
一说到破戒这个词,程叙脑海中顿时天马行空,什么武侠小说通通呈上来。
程叙看着还呆呆的樊酥,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不会连破戒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滚蛋吧你,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会破戒。”
“这多简单啊!就比如一个强大的外力”
“哪来的外力?”
“你啊!傻子”
……
这边两人还在争论不休,余糕气够了,就就地躺在草坪上,双手平放在地上,闭眼准备做做白日梦。
“啊—嘶”
余糕表示还有什么比今天更倒霉,她才刚准备睡觉的好吧!!刚准备!!这里准备完,那里手就被踩了一脚!
到底那个妖精鬼怪的,看不到这边两人吵架的吗,还来凑热闹滥杀无辜!!!
余糕一睁眼就觉得是世界末日,什么啊,她该想到的,除了熟人谁又会来呢。
没错,踩了余糕的便是匆匆忙忙从教室赶来说要找小糕子的余文。
余文刚走进操场的时候就看到这里的樊酥和程叙,本来只是想借他们手问问小糕子在哪里,谁知道那么巧。
刚听到叫声,余文便急忙四处张望,嘴里还念叨着:
“奇怪,刚刚明明听到惨叫声的,怎么不见人,难道我听错了?”
“你…看看…你脚下…”
余糕空灵幽暗的声音在余文耳边循环,完了完了,他僵硬的低下头,正好与余糕的眼睛对视。
真的…完了,余文此刻心里慌的只想叫妈妈…惨了…
余文有些不知所措,但又不能让余糕一直躺在地上吧,毕竟她的手上还印着他的半个脚印。
“小糕子,你怎么在躺在地上,来来来,我扶你快起来。”
余文急忙弯腰伸出手递给余糕,余糕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从地上跳起来来了个后空翻完美落地。
“我靠—”
二人同声,直接被余糕吓得一动不动。
倒是程叙悄悄地对樊酥道:
“之前破戒是猜测,现在我敢肯定了!”
“什么破戒啊程叙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这边余文有些搞不清状况,一个劲的摇着程叙,想得到一个答案。
程叙语重心长地说道:
“说来也不话长,总结一个词性情大变。余糕应该不是第一次性情大变吧?
据我所知,性情大变通常需要给予非常大的刺激才行,当然这是第一次。
根据个人体质,出现第二次性情大变得其实还蛮容易的,只要给予一个小小的和第一次有关的刺激就可以。”
余文想了想说道:
“这么说小时候小糕子性格突然变化,也是性情大变!樊酥你当时是对我说你是在草地上带小糕子回来的吧!”
“嗯。”樊酥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