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y刚准备出门就看到你拿热腾腾的早餐等在门口。
我元气满满,“早!”
lay“你怎么来了?”
我“昨天先走了,怪不好意思的。”
我“呐,特地给你准备的早餐。”
lay迟缓的接过早餐,看着手里热腾腾的豆浆油条果断把油条扔了。
我“你干嘛啊!”
我“呜呜呜,我的小油条~”
lay“油条对身体不好,你不珍惜生命不要带上我。”
我“淦。”
我“有必要做到这个份上嘛,我好不容易买到的。”
lay喝一口豆浆,“所以下次不用再买了。”
接下来的时间你们则是继续去往案发现场,接下来的几天你每天都早早的去lay家为他做健康早餐,一开始他还很抗拒,但你可是kirs培养过的孩子,早餐那叫一个香。
lay“今天吃什么?”
我“健康三明治,微热纯牛奶。”
我“你值得拥有。”
lay“今天是最后一个地方了吧。”
我“嗯,听说看了几天吃不下饭。”
lay“那你确定还要去?”
我自信满满,“我可是为人民服务的,这点苦算什么。”
我“我可以的。”
当了现场你拼命的捂住口鼻,后来你直接提前出来了,放lay一个人继续调查。
lay在一个被血染红的房间中,到处标记着那个女孩的尸体曾经存在过的地方,她被残忍的分成了无数块,血液流尽,甚至连一个完整的部分都没有,她临死前该多绝望。
lay在房间里寻找了很久,终于他在一个角落里看见了一个腥红的耳环,本来想告诉你的,可他却默默的自己收了起来。
lay“没事吧?”
我“嗯,没事。”
他可能以为你是因为恶臭或者恐惧才逃了出来,可你是鬼,你真正受不了的是那满屋的血液对你来说像催情剂一样致命,再那样下去你肯定无法控制自己。
我“今天的任务结束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lay“可以。”
你开车带着lay来到了海边,你拉着他下了车,两个人赤脚在海滩上手拉着手散步,海风仿佛把你们吹进了彼此的心里。
lay“怎么想到这里来了?”
你沉默着继续向前走,看着远方的太阳逐渐下降。
我“张大师,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lay“什么?”
我“我……”
我“我好像害怕了。”
我“害怕这个案件结束……”
我“害怕我们再也没有交集……”
我“害怕你是不是也会突然有一条离开我……”
lay以为你是被今天那过于残忍的场景吓到了,轻轻摸着你的头,像老父亲一样安慰着。
lay“放心,不会有事的。”
我“???”
我“我说我害怕你离开。”
lay“我知道,放心我们都不会死的。”
我本来还想表白后娇羞逃跑,结果你根本听不出来。
我无语凝噎,“我的意思是,俺好像看上你了。”
lay“啥?”
我“唔中意你啊!”
我“阿姨洗铁路!”
我“撒浪嘿哟!”
我“I LOVE YOU! ”
我吐槽,“如果我有罪,上天会惩罚我,而不是让我遇见的男主角都是直男,连个表白都听不懂。”
上天“孩子,这就是你的惩罚啊!不要怀疑。”
反正说完你就跑了,马上开车来到事先准备的酒店,果然刚到房间太阳就已经完全消失了。
kirs“你这表白的挺突然的。”
kirs“我觉得太快了,他很害怕的。”
kirs“而且你刚刚有些发音不太标准,下次记得改。”
我“老子要痛死了你就跟我说这个?”
我“有事明天出太阳在说,我在努力熬过去。”
kirs“别人都是痛痛就习惯了,你的意志力还是不行,明天早上加强训练。”
我“淦!”
你现在可谓是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果然太阳刚刚出现kirs就出现了,他马上命令你开始双倍的体格训练,做完后就剩半条命了。
我气喘吁吁,“我…”
kirs“我都明白,以后继续加。”
kirs“咱们慢慢来,不用那么着急。”
我小心翼翼,“我其实是想问,能不能取消这个训练?”
我哭唧唧,“每天24小时工作也太难了。”
kirs“你是鬼,不用休息,要珍惜。”
我“呜呜呜,可是我心理压力很大啊!”
终于在你据理力争下,两小时的训练变成了一小时50分钟,真是个好领导呢!完全不压榨员工。
今天你请了假,你身心俱疲的回家想休息一下,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假期。
朴灿烈“你终于回来了。”
对,生活就是这样,想睡觉,不可能。
我“大哥,你怎么又来了!”
我“求求你,走吧,再不走我又报警了。”
朴灿烈“我买了你对面的房子。”
朴灿烈“我站在我家门口,你报警也没有用。”
朴·理直气壮·灿烈
我“得得得。”
我“惹不起,我躲得起。”
说完就准备进家去。
朴灿烈一只手拦着你,死活就是不放开。
我“大哥,你这又是哪一出?”
朴灿烈可怜巴巴,“我想上厕所,等太久了。”
我无语,“不要告诉我你被关在外面了。”
朴灿烈“嗯嗯。”
我“我知道有个开锁的技术老好了……”
朴灿烈死死的拉住你,你又不忍心,毕竟他以前对你还是蛮好的,除了抛弃你选择另一个女人私奔外。
朴灿烈得到许可后马上冲了进去,你无奈的躺到了沙发上,马上就睡了过去。
醒过来,是那熟悉的味道,朴灿烈以后做好了饭菜。
我“你居然还在。”
我皮笑肉不笑,“报警抓你的哦。”
朴灿烈像什么都听不见一样,只是招呼着你吃饭,你也搞不懂他了,但还是乖乖坐下吃饭了。
你看着那些饭菜,都是朴灿烈的拿手菜。可那些饭菜在你尝来索然无味甚至有些恶心,你无所谓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
我“我饱了,你快点回去吧。”
朴灿烈“不喜欢吗?”
我“没胃口而已。”
突然朴灿烈割破了自己的手指,轻轻的伸到你的嘴边。你愣了一会儿,然后猛的拍开了。
我“你神经病啊!”
我“我不吃这玩意。”
随后朴灿烈被你赶了出去,你关上门后无力的跌坐在地上。你刚刚差点没有忍住,差点就咬了上去,现在的心脏发疯了似的狂跳,你看着天空越来越暗,知道又该来了,认命的躺在床上。
可你看着床头盛着血的小瓶子,你终于是忍不住了,你被黑暗笼罩着,有了朴灿烈的血痛苦好像减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