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只觉得世界疯了,连带着自己也好像疯了一样。
要加快计划的实施了。
【温九笑说:“糖不够,刀来凑。请注意,每个世界的发展不同。这些事都是野史记载。是否事实有待考证。”】
[也就是说,我嗑的CP有可能是假的?!]
[完了完了,我感觉我要疯了。]
[那这样说的话,那些如果没在正史出现过的,只能视为同人?!]
[疯了疯了……]
{封棺的第三年,金光瑶的这个名字和做过的事被慢慢淡忘,逐渐消失在人们的口中。
温宁在夜晚里时常想起金光瑶,他的绒毯容颜微笑,一一在脑中浮现。
甚至他想见金光瑶,但他不在……
温宁强撑着精神,过着毫无意义的生活。现在的他,根本没想到该怎么生活。
金光瑶……阿瑶……
温宁的脑子几乎被金光瑶占据,他痛苦地捂着头,明明是凶尸没有痛觉,他如今却觉得万箭穿心般的疼痛。
他内心有个想法喷涌而出,他想救金光瑶!无论如何!
所以,温宁去了观音庙里。
观音庙的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镇守观音庙的弟子松散懈怠,这倒是给了温宁一个机会。
弄倒了弟子后,温宁还抱歉了一下。
但是温宁没有想到,在里面也能看见无数熟人。比如蓝曦臣,江澄等人。
“你们……”
蓝曦臣打断:“抱歉,我已经死了。”
温宁:……
“诸位是来……”
“接我江氏宗主夫人回家。”江澄沉声道。
蓝曦臣不悦,皱眉道:“江宗主慎言。”
“金光瑶已入了族谱,无一反对。”江澄带着点炫耀,对蓝曦臣说。
蓝曦臣:……可不没人反对吗,长老都莫得。
“先把人救出来吧。”
几人点头,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还有拿着陈情的魏无羡和坐姿端正准备弹琴的蓝忘机。
很漫长,那天的营救很漫长。外援蓝忘机和魏无羡一个手指几乎无法动弹,一个差点断气。内部江澄和温宁联手镇压怨气几乎用尽生命的力量。
而蓝曦臣则在金光瑶的枯骨里,寻找他的灵魂。然而,等待所有人的满身伤痕时,蓝曦臣绝望地告诉他们:“阿瑶……没了……”
顷刻间,紫电,陈情和忘机琴坠落在地。
江澄大怒,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会没有了!他不是在里面吗!”
“魂……散了……”蓝曦臣神情呆滞,魂体也随着散了。
温宁跳下棺材一点一点地拾起金光瑶的枯骨,他知道他没有泪。}
[我能不能从中扣糖。]
[无糖可扣。]
[楼上闭嘴!别逼我削你!]
[感觉这世界疯了……]
水晶暗了下去。
噼里啪啦的声响很吵人,金光瑶不悦。摩挲桃花枝的手重了些。
“不要一惊一乍。”金光瑶毫不留情地说。
弯腰捡东西的众人突觉尴尬。薛洋摸出两颗糖,强硬掰开金光瑶得手放下去。
“成美,作甚?”
薛洋立即炸毛,说:“不准叫我成美!给你的,糖是我喜欢的,你是我最喜欢的。”
金光瑶一愣,知道了,修罗场又要来了。
蓝曦臣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送礼的时候挑着送。这回,拿出了一个乾坤袋。从里面掏出来的东西多着了,云深四景图,一条标志性的抹额,一套漂漂酿酿的蓝氏袍子。
金光瑶不得不退了退,快挤到脸了。
“蓝宗主,你这是闹哪样?”
蓝曦臣忽略金光瑶的称呼,指着四景图说:“这是四景图,不知阿瑶喜爱的季节,我便都画了。抹额和衣袍皆是宗主夫人的制度。”
金光瑶的嘴角无意识抽了一下。
蓝曦臣,你那么闲吗?
“收回去吧。”金光瑶秉承着自己拒绝人的性格,再一次打败了敌人!好的,他内心在为他自己鼓掌。
蓝曦臣的眼神却是危险了,拿起乾坤袋装了回去后,放在了金光瑶的手上。
“收与不收,送与不送不一样。”
金光瑶的手拿着糖,又来了一个乾坤袋,收也不是丢也不是。
魏无羡在琢磨着送什么,江澄毫不含糊,转了转紫电说:“阿瑶,紫电认主。”
金光瑶挑眉:“所以。”
“我想让你成为他的主人之一。”江澄有点别扭,红着脸说。
金光瑶那个弹跳,差点崩了自己脑壳。带着桃花枝就脱离了众人的圈子里。
世界太可怕,我要找妈妈……
“晚吟,大可不必!”金光瑶如同看死敌的眼神,深深刺痛了众人的心。
孟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晃了晃。金光瑶瞬间呆愣在地,那是瞭望台的建造经营手法。
“阿瑶,这是瞭望台的经营。会为世间照明黑暗。如果留不住你,那我只希望它能在你去到的每个地方,让你有盏明灯。不至于彷徨。”
孟瑶的话让魏无羡惊醒,说:“我可以建立起来!走尸我还有点,都是乱葬岗上无名无籍之人。我亦试过度化,只是他们不愿。”
温若寒仔细考虑,说:“不失为一个办法,成本低高回报。我温氏境内建起瞭望台,为我小徒儿照亮前路。就由温宁负责吧。”
温宁经历这些事的风霜雨打,对于温若寒终于不是畏惧了。
“是,宗主。”
我也想为你电亮一盏明灯。
蓝忘机看向蓝曦臣,眼中的坚定神色倒是出了奇的一致。蓝曦臣点点头,蓝忘记立刻开口:“姑苏境内,会有。”
薛洋嗤笑一声,说:“死道士,你做什么?”
宋岚想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却又顾及到自己的形象,更想到了金光瑶还在。
“我……我做监工。你呢,薛,成,美。”
“艹,老子要杀了你!你站住!”薛洋提起剑就往人砍去,实在是气疯了。宋岚接住一招,便阻止说:“薛洋,阿瑶还在呢。”
薛洋冷静了些,恶狠狠地说:“一会再收拾你。”
江澄表示莲花坞也可以建,金光瑶就迷惑了,问:“晚吟,江宗主能同意吗?”
这样问并非无道理,江氏一直都是以侠客出身,讲究的是自由。突然间建立瞭望台,只会让人平白觉得实在监视他们,心里肯定是不爽的。按着江澄的嘴皮子,悬。
江澄倒是愣住说:“我就是宗主。我还不能建了?”
金光瑶:“哈?”
魏无羡补充道:“江叔叔和虞夫人去云游了,宗主之位自然是师妹的。”
金光瑶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那你们继续说,我先走了。”
点了点头后,拿着桃花枝便回了房。众人看着他关门,心里有些想法的小苗苗生出。
谁知道金光瑶突然开门,露出半个脑袋,阴测测地说:“你们今晚要是敢留我院子,我半夜就掐死你们。”
众人背脊,忽地一凉。
将手里的桃花枝放入瓶中。
夜幕已至,金光瑶想睡个好觉,直接缩进了被子里,两耳不闻外事。
半夜,金光瑶醒了。翻来覆去也再难入眠。只好起身。
桃花枝逐渐化形,瑶台流云站在金光瑶面前。
“已是深夜,仙督大人为什么还不睡?”
金光瑶喝了一口茶,冷入心扉。
“睡不着。”
瑶台流云坐在了金光瑶对面的位置上,也倒了一杯。
“我来猜猜。你是为了这个世界?”
金光瑶放下杯子,漫不经心说:“我也不知。”
瑶台流云失笑,手上的妖力温暖一杯茶,递给金光瑶。金光瑶接过道谢。
“你不过是在想,什么时候可以回到你自己的世界。”
金光瑶的手一停,稍震惊看向瑶台流云
瑶台流云一手撑头,望着金光瑶。眼里是得逞的戏谑。
“你知道怎么回去?”
金光瑶的神情变得危险起来,死死盯住瑶台流云,企图看出些许破绽。
“你大可在这里安心过日子,为什么还要回去。”
瑶台流云不解,为什么这里这么好,他还要回去自己的那个世界受罪。
金光瑶沉默了会,喝尽了茶。
“这里的一切都不是我的,我何必占据别人的东西。”
瑶台流云一滞,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走过来,手指抵着金光瑶的脑壳弹了一下。然后,金光瑶发出了幽怨的嗷呜。
无辜地摸了摸额头,看着瑶台流云的眼神全是委屈和怨气。甚至想把他搞一回。
“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安安心心过日子不好吗?而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一切是很多人努力给你制造的。”
瑶台流云痛心疾首给他说,金光瑶却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到底在愧疚什么?”瑶台流云撑着桌子,和金光瑶的距离缩短至仅有几厘米。金光瑶感觉到了压迫感。不适地推开了瑶台流云。
“没有愧疚,只是这世界不是我熟悉的,我很难在这里找到安全感。我不知道该怎么走这条路。”
瑶台流云靠着桌子,深深地看了金光瑶一眼,最终也只是叹了一口气。
“按着你自己的路走便好。”
也不知道金光瑶懂了没,只是点了点头,没作其他。瑶台流云摊开手,吹了一口气,一朵桃花而成。
将桃花抵在金光瑶的额头上,眨眼间便消失在金光瑶的额间。
“夜深了,睡吧。”
瑶台流云化回桃花枝在桌上,金光瑶拿起来微微笑着。轻轻晃着,桃花枝抖动了下,表示自己不太好。
金光瑶轻轻地摸着,轻飘飘地说:“下次再弹我额头,我就剪了你。”
桃花枝抖了抖,金光瑶满意地笑了,放了回去。
愿你有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