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献个殷勤的众人被直播打断。
【“江湖规矩,先来甜的后来虐的。薛洋在义城时死去,灵魂进了地府。这就是背景。请观看,忘川十里,寻不见你。”】
[不要过来啊!]
[我只想嗑糖……]
{薛洋站在忘川旁,总是张望奈何桥的另一边。他在这等了好久,不见那人来。
孟婆端着一碗汤,问道:“你这是等谁?”
薛洋没好气说:“等一个矮子,都说我和他最配,我就在这等他,和他进轮回。”
孟婆边递汤给路过的魂体,边说:“你在这等很久了,人间估计都过了十年了,他还没来?”
薛洋炸了,怒气冲冲:“你什么意思?你这意思是说他活该短命?”
孟婆翻了个白眼,没好气说:“就你这理解,能被你喜欢的人还真难。这人间的人能活多久?地府一天,人间都过了许久。你在这等了二十多天了,人间都几年了?这时间都可以来了。当然也不排除他执念太重,在人间游荡。”
薛洋一哽,重哼了声。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还不来。”
孟婆手里搅着汤,问:“他是你什么人啊,你要这般等他。你要是早些入轮回,你都已经在人间十多岁了。”
薛洋挫败地坐在地上,抓起一把沙子往前丢,幽怨说:“我喜欢他啊,这要是能在地府里和他一起入轮回,指不定能真有段姻缘。”
孟婆呵呵两声:“我这孟婆汤是断姻缘的,你居然来说要姻缘。你怕是找错地方了。”
“就我也上不了天,而且谁知道月老那家伙会不会看错眼,把我和小矮子的姻缘线搭错。”
孟婆沉默了会,随即说:“这倒是真的。否则也不会有人殉情。”
“哎,老婆子。你这怎么这么荒凉?”薛洋问。
孟婆轻叹息,舀起一碗汤说:“我是被罚至此,专为死后之人渡去罪恶,重入轮回。魂体那么多,哪来得及在这里装饰?倒是有种子,说是花开了要是叶子也在,那我和他就相见。我不想见,干脆就不种了。不若你给我种,或许花开了你喜欢的人就来了呢。”
“那你给我。”
薛洋接过孟婆递过来的种子,随手一撒在河旁,嫩芽拔地而起,薛洋的眼里,多了很多期望。
黄沙开始慢慢停歇,无名的花慢慢绽放。
时间又过了很久,据孟婆说,地府的时间一直不准,她其实也说不准人间到底几年了。以前和他说的,都是推测。
薛洋:……
孟婆看着薛洋这样每天无所事事的,还老是捣乱,就想让他帮帮自己。
“薛洋,要不然你就当个鬼差。你这没个身份还在我地府里逛的,晃得我眼疼。还四处捣乱搞破坏,知道你想出去,但这地府被九重天设下层层禁制,你那出得去。况且你也试了不少回。该死心了。现在你就等你喜欢的人来了,你们就一起走!”
孟婆咬牙切齿,看着他在捣鼓自己的锅。
“你要是再弄坏我的锅,我就掐死你!”
薛洋切了一声,放下了长勺。
“好。”
小矮子,我就在地府当鬼差,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就什么时候走。
后来,薛洋种的花开了,漫天飞舞的花瓣中站着薛洋,薛洋的双眼在各种魂体的故事中,闭上了。
今天的地府,迎来了一个熟人。聂怀桑。
“薛洋!你还没轮回?”
薛洋睁开双眼,看见了聂怀桑。没好气说:“你也死了?赶紧喝汤轮回去。别挡着我等人。”
聂怀桑呵呵一笑,讽刺说:“你等的是三哥?他入不了轮回了。”
说完就想喝下忘川水,薛洋一惊,拉住了人。
“你说清楚!小矮子怎么了?!”
孟婆是第一次见薛洋发那么大火,平时也就抱怨抱怨他那个喜欢的人。如今这般大火气,怕是出了什么事。孟婆没有上前,这些事还是他们自己解决为好。
孟婆记得,薛洋那时候揪着那个魂体一阵怒吼,那魂体一直冷笑着。最后?最后薛洋放了那魂体,只是那魂体显得更加悲惨,没了意识。
孟婆:“薛洋?”
薛洋冷笑:“老婆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小矮子进不了轮回?否则这花为什么有叶子的时候,花就没了。”
孟婆一愣:“我不知道。”
“呵呵。”
薛洋起身就走,不顾孟婆的呼喊,走到了奈何桥上。
薛洋自言自语,无限悲哀。
“难怪我找不到你,等不到你。原来,你被你最好的二哥,最宠爱的弟弟暗算了,甚至连这里都来不了!我出不去,我救不了你……我的糖呢……”
随即,倾身而下。身后的孟婆沉着脸色,说:“薛洋,这是忘川。等上千年也未必能见到他。你……”
随着一声落水声,坠下了忘川的薛洋,已经丢了所有的期盼。
忘川十里,寻不见你。}
[……哭死在厕所里……]
[我已经死了……别叫我……]
[这花怕是彼岸花……花开叶落没有相见日……死了。]
[有人带hz吗?我人小,睡不了多大的位置……]
【温九笑着摆手说:“好了,今天的就到此为止。明天同一时间,我们继续看金仙督的男人。明天是双瑶o。”】
[爱他就让他自己来,nice。]
[仙督的男人居然也包括自己……哈哈哈哈哈,我笑了。]
[这个也太秀了……]
天机镜暗沉。天机使者也变回了镜子,回到了金光瑶袖中。
金光瑶气了,起身走向薛洋。薛洋还一脸骄傲,更是增长了金光瑶的怒气。
一声惨叫声打破众人的蜜汁沉默。
“小矮子,你打我……”
薛洋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金光瑶冷漠地,看着他。薛洋不自觉地咽了口水,捂着脑袋的手不自觉伸向金光瑶。还没扯到金光瑶的衣袖,被金光瑶退开。
“薛洋,你敢跳一个试试。”
背脊骨一凉的薛洋,内心委屈。
“还不是你!是你没了!还怪我跳!”
金光瑶冷哼了声,不屑道:“入你轮回,管我作甚。”
薛洋很气,气红了双眼。猛然站起身来拉住金光瑶的手,强压着怒气说:“你别给小爷装傻!小爷喜欢你!你知道!”
“小矮子,我听你的话,我一定听。你别走!你别离开我!没了你,我连糖都不知道该向谁要!我听话!可以吗?!”
薛洋带着哭腔,委屈满满。平日的嚣张气焰在此时竟半分见不到。
金光瑶本在挣扎,听见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
“薛洋!放开我小徒儿。”温若寒跳起身来,力量都化成了实体。
路过的侍女表示:有瓜吃哎!
“师父,不必了。”
金光瑶自暴自弃,闷声说。
魏无羡的脚步,停了停。
薛洋张扬地笑起来,低下头来捧着金光瑶的脸,亲了上去。
金光瑶先是一懵,随即抬头看着一脸得意的薛洋。冷笑,握拳,对准薛洋的下颚一拳。
那一拳直接将薛洋打懵了,不仅脑袋嗡嗡嗡,牙齿更是传来酸痛。整个人像是在空中飘着一样。
看着薛洋痛苦捂着下颚的样子,在场的人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哀。爱人很会保护自己,我很高兴。但他太会保护了,那我该做什么??
不由得下颚一疼。
“小矮子……你……谋杀呢……”
“给老子爬!”
金光瑶转着手腕,看着几近要打滚的薛洋,笑了。得意的小模样彻底将所有人的心撩拨了。
温若寒看着薛洋,幸灾乐祸的兴致上头,便上前搂住金光瑶。
金光瑶:mmp
本想故技重施的他,被看出来了。温若寒一手抓住了金光瑶的俩手,还在蹭他。
“小徒弟很香呢。”
金光瑶冷笑着,眸色一沉。
“师父,你终归还是小看我了。”
快,准,狠,一个不漏给温若寒用上了。对准了温若寒的脚趾处,狠狠给他踩上一脚。
一阵酸爽直接想要原地去世,温若寒想跳起来,但是形象啊!小徒儿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见他还不松手,加重了脚上的力气还转了转。那酸爽……在场的人不由得躲了躲……
阿瑶/瑶瑶好飒!
终于,温若寒将人放开了。却没有想到,金光瑶身后,是千阶高台。金光瑶的身体已经开始下坠。
众人大叫惊呼,蓝曦臣已经上前。
最后一秒时刻,金光瑶想打开已经来到了的手,但,那人是蓝曦臣。他忽然间,又不舍得了。
“二哥……”
蓝曦臣焦急着将人拉回来,二人撞了满怀。蓝曦臣似是劫后余生,惊魂未定。还轻拍了一下金光瑶的后背,轻声说:“没事了,没事了。”
金光瑶没说话,这样躺着当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
蓝曦臣,我该拿你怎么办?
蓝曦臣只当是金光瑶惊吓过度,心下一急将人打横抱起,唤出朔月便绝尘而去。
金光瑶看着被风吹得凌乱的蓝曦臣,有很多话不知道该怎么说。
“蓝宗主,放下我。”
蓝曦臣皱眉,轻声说:“阿瑶,已在高空,万不可。”
金光瑶戏谑地看着蓝曦臣,带着一丝嘲讽:“你这是笃定我不会跳下去吗?”
“我笃定我不会放手。”
金光瑶失笑,满眼的悲凉不知如何而去。
“你大可不必如此,那些事不是你做的。你如今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又何必愧疚。”
金光瑶试图打开他的心结,蓝曦臣抿唇,没说话。
“放下,对谁都好。”
蓝曦臣看了眼金光瑶,抬手将他靠近自己的心脏处,说:“他告诉我,他放不下。”
金光瑶听着一声声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笑了。
“你怎么这么固执。”
蓝曦臣知晓一切,知晓金光瑶的嗔怪,知晓金光瑶内心的纠结。
“阿瑶,我心悦你。很喜欢你。”
金光瑶在次听见,心脏处一剑的疼痛夹杂着温暖,一起涌起。
“呵……”
本想听金光瑶对自己的告白作出反应,结果一看,人晕了。蓝曦臣慌了,赶紧加快速度回家去,这样就有理由把人放自己身边了!!
余晖倾洒而至,寒室内的人,用着毛巾为床上的人轻柔地擦着。许是入秋,风吹过竟带了些许冷意。床上的人不自觉地缩了缩,床边人为人掖了掖被角。
只见他轻手碰了碰自己的唇,转而间又将手放在了床上人的唇。
恰好风华正茂少年貌,轻声软语为君笑。许你人生一世,护你百世长乐。
“阿瑶,我蓝涣,喜欢你。”
附身闭眼轻吻他的额头,这般偷亲动作,连呼吸都怕把人吵醒。
手上的云纹抹额,小心放在他枕边。
起身拿出药来,轻轻抹在金光瑶的额上,每次见他,那次不带伤?
阿瑶,你……依靠一下我。
而另一边的众人看着蓝忘机,怒火烧天。
刚才的蓝忘机已经把金光瑶隐瞒的伤给说了,众人对于金光善的恶意满满。
薛洋第一个坐不住,忍不住:“md,金光善不要命了!”
拿起降灾就想冲进去砍死某人,温宁及时制止了。
魏无羡冷笑着问薛洋:“打人吗?”
忽然间,双鬼修的二人露出了一抹可怕的笑容。
“打!”
不知何处而来的人把哪位金光闪闪的金氏宗主一麻袋套下去,并且拳打脚踢,还被丢进了臭水沟去了。直到他的好儿子去捞他,才堪堪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