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夭睁开了眼睛
眼前只是一片大喜的红色
我是瞎了么

她喃喃道,抬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
摸到一片粗糙的质感,是布料,而且很劣质
#老婆子 害,终于把这个丧门星送走了
(丧门星?是说我吗?不过我还真是个丧门星吧...)

话虽是这么说,但书夭坚信,只要自己嘴不饶人,别人就不能从欺负她中找到快感的道理
说谁呢你!

那婆子明显一愣,这个软包子还敢教训她不成?
于是她开始阴阳怪气了起来
#老婆子 小姐,您也是要当夫人的人,还是少和老奴斗嘴,多去花些心思,和您官人啊联络感情吧
又声音不大不小地道
#老婆子 克死了你母亲,在这宜拜祭,忌婚嫁的日子出嫁,谁瞧得上你啊?
#老婆子 祸害!嫁的人也是个短命鬼,真晦气
书夭一把摘掉红盖头,看着身上简陋的喜服,环顾四周,一派喜庆的样子,是喜轿
(看来,我是穿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而且,我还是个...小姐?)

书夭咳了几声,重新发话
我问你,你叫我什么?

老婆子不明所以
#老婆子 小姐啊
书夭摆出一副小姐的派头,清嗓子,理了理发型,她斜眼睨着轿子的门帘,猛地一拍轿子的座位,座位没有垫软垫,拍起来分外疼痛
(喔呦...真特么疼……)

但还是要稳住
你还当我是小姐?倒是我要叫你一声小姐!你这声小姐我还真不敢答应啊,我以为,你来是父母长辈的叫你送我出嫁的女使婆子,而不是来说嘴的!

什么丧门星,什么祸害,是你能说的吗?人贵在自知,你该知道,我是主子,你是奴婢!你是我家签了卖身契买来的!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又怎么轮到你这个奴婢嚼舌根?

她的声音愤怒而颤抖,听起来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其实……她是疼的啊!!
老婆子被震慑住了,忙跪下认错
#老婆子 小姐!是老奴错了,老奴不该口出妄言,不该顶撞小姐,老奴罪该万死!
罢了,我乏了,叫人送些茶水果子来吧

#老婆子 唉好好!
老婆子如蒙大赦,赶紧转身
等等

#老婆子 !
#老婆子 什么事儿啊?
何时启程?

婆子忙回
#老婆子 酉时正刻
去吧去吧

#老婆子 唉!
婆子逃命似的跑了
直到听不见婆子的声音了,书夭才开始心疼自己的手
啊啊啊...我的乖乖...疼啊



她抱住自己的爪子,呜呜呜的嚎着
等了一会儿,婆子端着食盒来了
书夭借过食盒,还是咽了一口唾沫
里面有碧粳粥,水晶冬瓜饺,糖蒸酥酪,瓜条拌藕片,看的让人食指大动
婆子又拿了个油纸包裹着的东西递给书夭
书夭接过打开,是蜜饯,蜜饯四品:蜜饯银杏 蜜饯樱桃 蜜饯瓜条 蜜饯金枣
书夭没想到这婆子这么实惠
(high哈哈哈哈嗝)

但表面还得稳如老狗
那便好了,可以启程了吗?

#老婆子 马上就可以启程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