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羡慕他有那么好的师尊啊……”
冰哥也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念叨了。
底下的大臣和后宫的女人都被这样的君上吓了一跳!
“他”是谁?难道是君上偶然遇到的一个人吗?
然后看到那个人有那么好的师尊就羡慕了吗?
但他们不敢问。
“啧……”
冰哥提起心魔剑,去了那个令他难忘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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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此时的冰妹趴在竹舍的床上,眼泪顺着脸哗哗地流着。
看到这一幕的冰哥一惊,这哭包怎么了?
听到他口中不停地念“师尊”……
难道这边的沈清秋死了?
估计是冰妹太伤心了,连冰哥站在旁边都没发现。
他哭了很长时间……
“喂!师尊怎么了?你怎么哭得稀里哗啦的?真丢魔尊的脸。”
冰哥来到冰妹面前,冰妹也没有惊讶,一双泪汪汪的眼睛刺到了冰哥的眼睛。
“师……师尊失踪了……我……我带领魔族和苍穹山……找了好几天也找不到……”
说完,冰妹又哭了起来。
“失踪了?不会吧,你堂堂魔尊不会连个人都找不到吧?”
冰妹没有理他,他哭累了,但眼泪还是不断涌出。
“……”冰哥从竹舍的沐浴室拿出一条毛巾,扔在冰妹头上。
“擦擦,丢脸!”
冰妹没有动,任由毛巾盖在自己头上。
“啧……麻烦!”冰哥扯下毛巾,强行抬起冰妹的头,手法生疏地给他擦着脸。
“你找到什么线索没有?”
“没有,一点都没找到……”
“天魔血不管用吗?”
“不管用。”
“……”
就算天魔血折磨不了死人,但也总能找到死人吧?
难道会是有其他天魔族把沈清秋带走了?
“除了师尊还有谁失踪了吗?”
“有……尚……尚清华……”
冰哥:“……”
这个苦力失踪有什么好说的?
“师尊……不要我了……”
完了,又哭起来了。
冰哥翻了个白眼,离开了竹舍。
他凌空飞起,满世界地找沈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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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所获。
冰哥纳闷了,他堂堂一世魔尊,竟然连个人都找不到!
于是,他只好回到竹舍。
冰妹哭得累了,睡了过去。
“哭包……”冰哥骂了一句,将冰妹抱起,放在了主板的床上。
在他的手碰到竹板时,硬邦邦的触感达到手心。
“真硬……”
于是冰哥先将冰妹放在一边,在竹床上铺了好几层被子,等感觉竹床不硬的时候,才将冰妹放在床上。
满世界找了一遍人,他也感觉累了,便躺在竹床上和冰妹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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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种!”
清晨,冰哥被冰妹踹下床。
“你个畜|生!竟然对自己也……也……”
冰哥一脸无辜,他俩不就是睡在一张床上吗?这哭包用得了那么大反应?
“你别血口喷人!你别忘了昨天是谁看你哭了帮你擦脸,然后你哭累了把你放在床上的!”
冰妹鄙视了他一眼,便理好衣襟,提起正阳剑,准备再去找沈清秋。
“你还要找师尊?昨天我满世界都找了一遍,没用。”
冰哥这话无疑是又泼了冰妹一头冷水,但冰妹没有理他,继续向门外走去。
“……真犟!”
冰哥索性不理他,其实一只眼睛还是偷偷地看着冰妹。
此时的他穿着清静峰的校服,头发高高地竖起,皮肤白皙却又渲染着血色,昨天哭了很长时间的眼睛像化妆的女人一样。
没想到这样的自己挺好看。
冰哥想道。
不知不觉,嘴角都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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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傲那边的人傻眼了……
两个魔尊?
我们t娘的没看错吧?
冰哥牵着冰妹站在魔宫的高台上,冰妹向下望去,不管是人,还是魔,都对他俯首称臣。
“恶趣味。”冰妹嘲讽道。
“是吧,都是拜我的师尊所赐。”
冰哥龇牙笑道。
“……你的师尊……对你很不好吗?”冰妹问道。
冰哥闭上眼睛,想到沈九浇在他头上的那杯茶水,想到沈九让明帆给予他的一次次鞭打,想到他把自己推下无间深渊……
“嗯。”
他不想说这些,千言万语只化成了这一个简单的字。
“那你是挺惨的。”
我怎么感觉听你这句话……有点高兴?
“惨”这个字能用到现在不可一世的他身上吗?
而且还t娘的毫无违和感!
冰哥一脸黑,阴沉沉地问道:“那我这么惨,你就不分点光给我吗?”
“???”冰妹一脸懵逼。
“或者说,把你给我。”
冰妹的爱情观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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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傲那边的人,眼睛都傻出来了……
魔尊大人解散了整个后宫!迎娶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还和魔尊大人长得一样!
这究竟是魔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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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河?”
“……”冰妹感觉面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这么叫自己……
真t娘不是一般的奇葩!
“看来你师尊骂你畜|生也不是没有缘故的,对自己都能下得去手!”
然后他看见冰哥的笑容愈来愈深……
“你怎么还想着师尊呢?冰河现在不应该只想着你的夫君我妈?”
“……”
冰妹感觉自己的腰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