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帆师兄?”
面前这个单纯英俊的男孩轻轻唤着他,明帆眼前一恍惚。
“明帆师兄,好久不见呐~”
他刚刚看到了什么?
一个穿着血红衣服的男人,掐着他的脖子,让他感到呼吸困难!
“明帆师兄?明帆师兄?”
随着男孩的呼唤,明帆终于回过神,看到了洛冰河担心的眼神。
“洛……”
“啊!”
明帆一下子跪到了地上,把洛冰河吓着了。
“明帆师兄?明帆!”洛冰河背起他,准备去千草峰。
明帆紧抓着洛冰河的肩膀,此时的他眼里是一片黑暗。
“明帆师兄,好久不见,五年了,你和师尊,可有想我?”
明帆努力地看向那个穿血红衣服的男人,高大得让他看不到头。
他想开口问这个男人是谁,却感觉喉咙被掐着,说不出话。
“畜……生!你……咳咳!你把师……师尊带……哪去了……!咳咳……”
谁在说话?
明帆拼命地去感觉声音的来源,但到最后才发现是“自己”发出来的。
然后……
“阿洛!”
阿洛?明帆又抬起眼,一道熟悉的身影抱住了男人。
宁婴婴?
虽然人影有些模糊,但明帆可以确认出来,这是清静峰的宁婴婴。
两人不知道在缠绵说些什么。
后来……
后来?
明帆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无限下坠。
坠落到冰冷的地面,身上又痒又痛……
就像有无数只蚂蚁撕咬着自己一样……
“明帆师侄?明帆师侄?”
明帆睁开了眼,发现自己在一座雅致的木屋。
“醒了?”
好熟悉的声音。
明帆艰难的声音,发现沈清秋坐在自己的旁边,他旁边的木清芳在给自己治疗。
“沈……沈师伯?”
“明帆师侄醒了?”木清芳欣喜道。
“木师伯。”明帆想下床行个礼,却被沈清秋制止了。
“身体不便,不必行礼。”
嘴上是这么说,明帆却被沈清秋强制按回去了。
“好好休息。”
他丢下这么一句,就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当走到门口的时候,洛冰河打了一盆水,正在往屋里端,后面还跟着宁婴婴,她手中揽着一些药品。
沈清秋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便装作无事,离开了。
“明帆?你醒了!”
宁婴婴跑到他面前,将药品放在桌子上。
“宁……婴婴?”明帆有些恍惚,因为他在刚刚那个梦中,看到了宁婴婴和那个男人甜言蜜语。
“咦?你怎么叫我全名啊?”
宁婴婴可能习惯了明帆平常叫她婴婴,突然有一次叫她全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没什么……”
洛冰河将水放下,便问木清芳:
“木师伯,明帆师兄他怎么了?”
木清芳皱着眉头,认真地盯着明帆,摇摇头:
“不知道,明明什么异样都没有,却突然晕倒。”
这时,明帆才发现自己的病服被冷汗浸湿。
“我……突然晕倒了?”
明帆问道。
“是的,当时洛师侄背着你想去千草峰,正好被沈师兄看见,就把你安置在清静峰,叫我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