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太微解了邝露身上的定身术。花神梓芬已经昏厥过去,太微抱着她,温柔地摸着她的脸庞。抬眼看着邝露却分外冷峻。
#太微 邝露,告诉诸位仙家,花神梓芬,已怀了北辰君的孩子。
##小邝露 可是……
#太微 嗯?
##小邝露 ……是,邝露、邝露知道了……
邝露呐呐道,害怕地低下头。太微满意一笑,腾出一只手来,捏着邝露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眼里终于有了温度。
#太微 记着,小邝露,替我向你爹问好。
##小邝露 你知道我爹是谁?!
邝露惊呼。
她可从未见过爹爹身边有如此秀色可餐的大哥哥。想着,她吞了吞口水。
#太微 自然。
太微笑了笑,眼里终于有了些温度。他轻抚着邝露的脸颊,修长的指甲在肌肤上画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这邝露,倒也是个美人。
只可惜,年龄小了点。
美人虽小,骨骼仍在,只脸上缺了几分匀称,不比梓芬燕瘦环肥、倾国倾城。
却也是个难得的美人坯子。
太微心下叹口气,如今廉晁势大,父神又偏心青蛇一族,还有鸟族帮衬;梓芬虽位列上神,却是空有皮囊,不仅自身修为低下,身后花族也是孱弱,对自己无半分助力。竟还比不上那背靠蓬莱的太巳仙人。若非邝露年岁过小,若收入囊中,何尝又不是一大助力呢?
他从来都不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痴情种,也从未想过为梓芬守身如玉。
况且梓芬已怀有他的孩子,便是做妾,也只能嫁他。
他如是想着,心下越发叹息邝露生的晚,做不得他的妃。
##小邝露 北……北辰君哥哥……
邝露有些被吓到,刚才花神姨姨的哀嚎呻吟言犹在耳,想来是极为痛苦。她怕,怕这个北辰君哥哥也对她施这种“酷刑”。
花神姨姨说过,这是种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刑,即便是神仙也无法幸免于难。
她可不想尝一遍。
##小邝露 北辰君哥哥……你不会对邝露施刑吧……?
邝露有些害怕。太微眉头微微一挑,好奇地看着她。
#太微 施刑?
##小邝露 嗯!
邝露叩头如捣蒜。
##小邝露 花神姨姨说的!她说北辰君哥哥会给女孩子施一种刑罚,让人、让人求……
#太微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邝露 嗯嗯!
##小邝露 所以花神姨姨让我们都不要靠近你!怕、怕你折磨……
#太微 事吗?
太微嗤笑一声。
他竟不知,向来单纯如白纸的梓芬,温柔贤淑的理想人妻,竟也会争风吃醋,耍这般的小手段。
倒是让他“刮目相看”啊。
看着邝露,太微突然起了些逗弄的心思,捏着邝露下巴的手微微抬起,往前一带,邝露脚步踉跄,被带至跟前,两人之间,仅余一指宽度。
#太微 小邝露,你花神姨姨是骗你的。
#太微 这刑罚啊,可是天底下最美好的事情了。
##小邝露 可是……
邝露想说什么,忽然身体某处被大手拂过,一道电流划过全身,身体顿时化作了一滩水。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人,后者仍旧是微笑着,不知何时那美得不可方物的花神已被重新放在了地上,身上只有一件披风做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