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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干嘛来吗”
“晚上回队里,我搭你的车”


“你就没意识到自己哪儿错了吗?”
“老郝批评我了?”

“问一下,你不是和小夏看电影去了吗?你们都干嘛了?”


“没干嘛呀”

“那个电影是爱情片,我还买了爆米花套餐,座位也很好啊”
“谁问你这个了?”

“干什么了?有没有牵手?”

束文波摇了摇头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买了几桶爆米花?”
“2桶”

“你怎么不买一车撑死你啊”


“是这样的啊,一桶爆米花放在这里,然后呢,两个人一起吃”
“原来是这样啊…”


“那后来比武结束后,你又干什么了”
“庆功宴结束以后,我就跑出去约小夏吃晚饭,小夏可高兴了,她说随便吃点”

“然后想去山顶吹吹风,我说太晚了,那肯定影响休息”

“而且夜里,山顶风那么大,肯定会感冒,我就说赶紧送她回家,然后……然后我去了趟洗手间,等我出来的时候,人没了”


“不是,你这么怕她冷,你怎么不带她去蒸桑拿呢”
“邢队,你别开玩笑了”


“谁跟你笑了?”

“就这么跟你说吧,你全错了.”
“哪里错了?”


“你别管错哪儿了,反正就是错了”
“正好,外面下雨了,这也算是老天爷帮你”

“赶紧买把伞去接小夏.”

邢克垒发现外面下雨了,便让束文波赶紧去买伞去接阮青夏下班,束文波傻傻地买了两把伞

“你买了两把?”
“我……我们两个人啊”

“小夏一会儿回家打一把,我一会儿回队里一把”

“哦……我是不是少买了一把,你们后备箱是不是没有,那我再去买一把”


“你坐下.”

“伞给我.”
邢克垒拿过一把伞

“走吧.”
“啊?”


“快去接小夏啊!”
“真是快木头,我的天哪”

“但我觉得吧,他可能就是慢热,说不定以后就好了”


“我觉得今天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你说小夏下班,然后看到门口自己心爱的人,拿着伞,等着她,全台的人都能看见,她多高兴啊”
“我觉得不一定吧…”

果然如邢克垒所说阮青夏皱着眉头进来了.

“小夏,怎么了?”

“怎么又不高兴了?”
“这……这……小夏走路真快”


“我去洗手间”
“你又干嘛了啊?”


“我没干嘛我给他打伞啊.”
“你怎么打伞的?”


“她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

“她在伞里头,我在伞外头”
邢克垒拉过叶绾给束文波示范
“给你一把伞,是为了让你这样打伞”


“是……是这样啊,伞小,万一雨大点,那小夏不就淋上了吗”
“没有万一”


“没有万一”
“我说的,也不一定对,但你看啊,既然你已经主动约小夏去看电影了,想牵手,是不是也应该你主动点,你们俩在山上看夜景,人家小夏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时光,那你干什么了”


“哦,原来如此啊”

“我觉得你估计还没明白”
“这么说吧,你们是情侣,那小夏想去做什么,你就陪她去做,你别自己老是那么多意见”

“还有,你好好想想,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你当天是什么行为”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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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克垒和叶绾难得一起休假,邢克垒便提议两人一起出去玩,叶绾便提议后天去玩,邢克垒答应了,第二天叶绾去上班,邢克垒就在家里收拾东西打扫卫生,为出游做准备,正收拾东西时,邢克垒接到了郝队的电话,回了一趟队里。

“吴科明,陆城人,常年待在东南亚搞军火走私,最近突然间跑回国了”

“省公安厅高度重视,已经派出刑警警力,追踪一个月了,他已经回到了陆城,你看”
“是个狠角色啊,所以现在是需要我们支援吗”


“主要是他身上可能有重型武器,情报显示,他最近几天可能要回父母家,在闹市区”
“明白了,我和文波先布置一下”


“嗯,你们赶快集合上车,前往陆城,路上可以讨论”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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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啊?”
“有一个病人倒急诊了,咳嗽得厉害,有发烧症状,后来得知刚从中东回来,疑似是中东呼吸综合症患者”

“已经通报疾控中心了,急诊……暂且封闭”


“封闭了?”
“封闭了,你运气好,只能在这陪我”


“好,现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有一颞血肿的病人,需要手术,看现在这情况只能在这做了,你来了,就协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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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克垒和刑警队的徐队长见了面,徐队长给邢克垒等人介绍了吴科明的情况,徐队长住的房子对面就是吴科明父母家,吴科明父母早已去世,现在房子里住的是租客,租客是一个叫项露露的女人带着一个孩子,项露露是开淘宝店的,小孩快六岁了,他们也调查了项露露的背景,没有发现项露露和吴科明的联系。邢克垒经过分析,决定先从吴科明的手下黑三调查起,他们查到黑三所在的位置,成功抓捕了黑三,并开始审讯他,黑三说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自己隐约听到吴科明说二十号就走,邢克垒和徐队长赶紧派人查查市里二十号有什么重大的活动。
邢克垒又发现项露露的淘宝店有些问题,项露露的淘宝店根本不赚钱,邢克垒等人怀疑项露露和吴科明根本就是认识的,项露露的孩子也许就是吴科明的。邢克垒派束文波假装维修人员进入项露露屋内,在屋内放了微型录像机。就在束文波出门的时候,吴科明的姐姐来了,吴科明的姐姐本来是在用要是开门,但发现束文波后,她就把钥匙藏了起来,还故意在束文波面前催项露露交房租,这一点也引起了邢克垒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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