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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忍俊不禁的干嘛啊?”

“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找你来干嘛的吧?”


“我当然知道啊.”

“来看看传你谣言的源头啊!”
“你呢,就是聪明,我呢,就是想要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样叶绾也不用那么麻烦,安心工作”


“你不用安心工作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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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克瑶姐”
“克瑶姐姐.”


“好久不见”

“我……我们怕麻烦你,就没让克垒哥告诉你”

“你看我……我……我姐”
“克垒确实没和我说,这儿邵主任是我大学同学,我今天刚好来看他,才知道你们俩在这”!


“谢……谢谢克瑶姐”
“嘉凝,你好好休息,现在的康复手段特别多,邵主任说了绝对没问题”


“嗯嗯,谢谢克瑶姐关心”
“养身体呢,一定要遵医嘱,心里少琢磨那些不该琢磨的事,你好好休息”


“克瑶姐说的对.”
“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我”

邢克瑶刚走

“什么来看大学同学啊,肯定是那个叶绾告的状”

“这个女人……没想到这么不简单,连邢克瑶不待见我们都知道”
“哼…”

特警比武大赛开始了,比试进行到最后,三支队伍的成绩都不相上下,最后只有下午的团体赛和邢克垒的个人赛,在个人赛中,邢克垒的再一次手抖,在个人射击单项的比试中输给了庄志文。比武结束后,领导宣布了比武结果,黑豹突击队拿了团体赛的第一名,但邢克垒却与个人射击单项冠军无缘,但邢克垒却没有气馁,和庄志文约定明年再战。

“喂~姐,怎么了”
“勇士,比完了吗”


“嗯,我给你说啊,我拿了……”
“你拿了第几晚点再说,晚上回家,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啊?”
“别管什么事,你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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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这么着急?”
“你自己弄的烂摊子,不找你找谁啊”


“怎么了?”
“你为了报答对沈队的知遇之恩,把那姐俩留下来治病,她俩现在粉墨登场了,在医院里各种折腾,找叶绾的茬不说,还在那儿编邵宇寒跟叶绾的绯闻”


“这…叶绾也没告诉我啊!”
“说不说不重要了,你打算怎么办吧?”


“我…”
“你觉得她们俩呢,要是别人的女儿也就算了,偏偏是沈队的女儿,把她俩弄走,你也不忍心,留下来,两个人又得寸进尺,那你说怎么办”


“不是吧,这件事…它……”

“要不然你上?”
“我上哪儿啊?”


“不是……也不光有我这层关系,那沈队不也是咱爸的朋友吗,你出个面”

“那俩女孩老那样,我也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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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床,普通呼叫”
“这十五床也不知道怎么了,两分钟按了五次铃,去了又都是无所谓的小事”
“十五床普通呼叫”
“哎…我看看去吧”


“我疼死了”

“疼死了”

“叫医生啊!”
沈嘉楠来到前台闹事
“十五床家属,你们两分钟之内按了五次铃”

“我们每次都到了,但是没有任何实际情况发生,你们在干扰我们工作知道吗”


“我姐难受怎么办?”
沈嘉楠在那喋喋不休的说着,沈嘉凝在那里鬼哭狼嚎
“怎么了嘉凝?”


“她怎么了,你看不到吗?”

“你怎么当的医生?”
“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去叫主治医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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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头疼是吗?”


“你怎么回事啊,我姐都这样了,不检查,不给吃药,不打针的,连个单人病房都不给联系”

“来来来,大伙儿都来看看”
“十五床家属,你怎么胡编乱造呢”

“我胡编乱造?你自己看不到?”
“十五床家属,病人的头痛症之前已经诊断过了,是应激性头痛,如果你们觉得这个诊断有问题的话,和你们的主治医生再商议,实在不相信,请你们转院”


“你…”
“我相信你们的主治医生也提醒过你们,病人需要静养,沈嘉楠,你作为病人家属,在这里大喊大叫”

“你知不知道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其他病人的休息,对你姐姐的恢复也没有一点好处”


“你的意思是,是我在这儿做错了是吧”
“你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

“嘉楠,我疼死了”
“嘉凝,你现在头还是很疼是吗”

“行!那我就叫主治医生给你开一点杜冷丁这样的止疼药,让你平静下来”

“现在的确没有单人病房,这个我要道歉…但是我必须走流程”


“你给我滚开…”
“晓晓给保卫科打电话”!

“喂~保卫科,这里是神外住院部三号病房十五床家属,情绪激动不稳定,严重影响了我们医务人员的正常工作,请你们赶快派人来把她带走”

“好啊好啊,来来来,叫你们医院的人都过来”
“啪”
两声响亮耳光,一个来自叶绾,一个来自唐酥
“沈嘉楠我忍你很久了.”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邢克垒是我男朋友,你们是他恩人的女儿,你们有困难来投奔,我们帮你们,理所应当,但我没想到你们这么不知好歹”!

“我不生事,但我也不怕事,如果你们再欺负我,我也不会再让着你们,如果你再给我造谣言,休怪我不客气”


“你吓唬我?我克垒哥就是警察”
“行,我让他来!”

“你在这里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这里的同事、病人、家属都可以给我作证,你要是想说,你就站在这,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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