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寅时,天还未亮,柳星河被人从被窝里拉起
费力的睁开眼
司马,是你啊,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怎么回事?我从父王那里得到消息你要去江南剿匪?
嗯,对啊

司马昀看柳星河还要睡干脆一把掀了他的被子
干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怎么会派你这个纨绔去剿匪!
别提了,还不是那个柳清梦向父皇求来的


柳清梦?你什么时侯和他搞上关系了?
我和他从小到大见都没看过一面


主子该更衣了
更衣?追月现在才几时啊


主子已经寅时了
这么早


主子不早了,您卯时就要出发了
哦

说完追月便拿着衣服进来了
因为柳星河一直不习惯被别人伺候着所以他们一般都是拿起衣服就再旁边候着等着给柳星河梳头
旁边的司马昀看见有人进来停顿了一下
没事,自己人

然后柳星河起身绕到屏风后面开始穿衣

既然你和他不认识他怎么会举荐你?你没和他结仇过?
我不都说了吗,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他一面,去年他终于引起父皇的注意在除夕宴上终于有他的时侯我还提前三天就说对外感染了风寒告假没去宴上呢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你没有抢过他女人什么的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虽然是个纨绔,但是我也是一个有道德准则的纨绔我去的都是我自己开的青楼,更别谈什么抢他女人的事情了


你自己开的?
对啊


你怎么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
你也没问啊


……

那夜御十女……
这个是真的


……
司马昀闻言视线默默的透过屏风往柳星河下方瞅了瞅,而此时柳星河正在抬腿穿裤子,这目光让柳星河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然后极速的穿完了衣服然后出来盯着司马昀大声质问
你干嘛?!你不会馋我身子吧!我告诉你老子可是直的!


……

你想多了
柳星河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追月就走上前来替他梳发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又是为何如此忌惮他?
我说多了你也不会信,作为兄弟我给你个忠告,千万不要和他对上轻则死无全尸,重则家破人亡

司马昀坐在床上似是惊讶的挑了挑眉

这么严重?
对,就是这么严重

柳星河本想看看镜子里自己那张帅脸,却透过镜子看见司马昀眼里燃烧着斗志,仿佛现在就要去找柳清梦打架一样
请停止你脑海中的一切危险想法,骚年请不要拿你的生命开玩笑


连试都没试过,你怎么知道这是在玩命?
我都说了我说多了你也不会信,司马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这么一会儿柳星河已经第二次说这句话了,语气里带了些警告的意味

知道了
本章完
司马昀和小时候的司马云是一个人
因为有一次他家的老太爷喝高了觉得司马云里面的云字显得太柔了就把云换成了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