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儿和希儿静静听着,听着Rosemary讲述着一切。“可是我没想到,你和她也会加入进来。”Rosemary闪过一道冷酷的光,“果然姐妹的选择都是一样的,就看她会不会背叛我们了。”
“不,”希儿道,“你有你们,我有我们,我们是两个不一样的个体。”Rosemary愣了半晌,她现在严重怀疑自己的女儿是不是被自己的姐姐附身了。“对不起,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嗨,”Rosemary一把扯下希儿的耳机,“我亲爱的敌人的女儿。”运儿定在了那里,这声音跟她的母亲有几分相像。“我想请教一下,如果你两个最爱的人正处于不同的境地,你会选择谁?”
“Rosemary,”运儿更想直接了当,“你究竟想干什么?”“没什么,就是想考验下你的决心。”Rosemary将耳机放在一个投影上,运儿的身影显现了出来。
“哇喔,你长得和她真像。”rosemary说着,拉下一块黑色的幕布。运儿的瞳孔缩小了几分,“伊!”伊莎贝拉被关在一个巨大的铁笼子里,身上插满了各种输液管。“看看。”rosemary将一瓶紫色的液体放在摄像头前晃了晃,“这种毒药的名字叫‘两岸’,是你妈妈和我一起发明的。”运儿顿时回想起米拉娜的笔记本上记着几朵花和不知名成分的图样,下面标了名字——“两岸”。
“你放了她。”
“别着急呀,我还没介绍完呢。这种毒药啊,可以让彼此相爱的人们感受到阴阳两隔的痛苦。明明近在眼前,可一旦触碰,就会——”
“就会什么?”
“死亡,羊群效应般的死亡,一个接一个,最后,那个家族的人一个人也活不下来。”
“好了,”rosemary轻挑眉毛,“莱伊莎,你怎么选?是妹妹,还是你的爱人?”“我......”选妹妹?不,rosemary总不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因为病毒无法移植而死亡吧?可是,她连自己的亲姐姐都敢杀死,又怎么会在乎自己的女儿;选爱人?如果伊莎贝拉有比自己更喜欢的人,这么选其实不亏。可是......总不能伤害无辜的人吧,而且,那个人也搞不懂情况,就算说了,也不一定会信。
最好的方法,是选自己。运儿想,如果可以在这一瞬间挽救更多,牺牲自己又能怎样?大不了去一个没人的地方,悄悄等待死亡将她带走......
“我.......”rosemary在等待,绿色眼眸中的野性掩盖不住。“我选自己。”终是开口,rosemary眼中流露出一丝惊叹。
虽然像她,但,她更像是她的另一面。
“好,不错。”rosemary说,然而没有人知道她说话时嘴角不自然的抽搐,“我等着你的到来,黑白之间的女孩儿。”说完,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另一边。
运儿委托Melanie将自己送去“黑圣经”的总基地,并叮嘱她:不在关键时刻不要惊动香港警察。因为这会使这次的“狩猎”变得更加困难。转身看了看潘成风和马世军,“运儿,他们......”话音未落,运儿的脸贴了上来,“这边建议您不要轻举妄动哦,你们已经很危险了。”运儿打开一个酒瓶,“你们知道被大火吞噬身体直至死亡的感觉吗?”瓶中的酒精顺流而下,“我的另一个灵魂就经受过,现在她告诉我当时的感受:‘我只有两只眼睛能转动,我感受到了那股烧焦的味道。’”运儿点燃了打火机,扔在角落。“你们一会儿就会感受到了,置身火海的恐惧。”
反锁了房门,火焰一点点吞噬了地板,接着就是两人的身体。一阵火光中,两人发出一声声惨叫,随后没了音讯。
美国 某机场
运儿被Melanie的某个手下送到机场,还没来得及道谢,对方早已经离开。四处观望着,确认四下无人后,运儿便按照说好的来。“黑圣经”的总部位于一个废弃的码头,运儿用D级成员(最低等级)的身份进入了总部,又以去生物冷藏室找试验品的名义寻找rosemary。然而到了身份验证的区域——等等,Melanie没告诉自己有生物身份验证这一环节啊?
原来,运儿所在的冷藏室为“特级冷藏室”里面放着的药物基本都是和“两岸”一个级别的药物,有救人的,也有害人的。
“您好,请出示身份卡。”屏幕上弹出这样的一句话,这时,大楼突然断电,“由于发生突发事故,请所有人员紧急撤离。”广播的声音传来,大概是因为安保系统的设置,一阵阵白烟涌出。
好机会,运儿想。
找到了玻璃窗的卡扣,打开了冷藏室。一个被黑色幕布罩住的笼子形状的东西映入眼帘,“伊,是你吗?”径直向前走去,摸了摸腰间的枪。掀开幕布,一个赤身裸体的人躺在笼子里——正是伊莎贝拉。
运儿给伊莎贝拉换上衣服,因为脱水和缺氧,她虚弱的根本站不起来。没办法,运儿先抱着她,正准备离开,冷藏室的玻璃门被关上了。“找到她了,可惜你还没找到我们。”rosemary的声音传来,运儿猛地转过身去,一个穿着黑色帽衫的人将一种类似镇定剂的东西给运儿注射了进去,顿时,除了四肢无力和眼前一黑运儿几乎什么也感受不到了。那种特质的药剂让她产生耳鸣,很快便不省人事。
黑衣人摘下帽子,那正是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