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克莱尔赫伯特,你们也可以叫我希儿,我的姐姐莱伊莎赫伯特也就是运儿,她似乎并不能接受我和她是姐妹的事情,但这是真的啊。
庞玲一如既往地站在警局门口,每天中午的时候运儿都会来警局找她,可是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运儿始终没来。
“Madam!”庞玲不远处看到运儿正朝自己挥手,但是今天的运儿看起来不一样,不对,是很不一样。
运儿把自己黑色的头发漂成金粉色,梳成两个马尾,穿着微朋克风的衣服。
“嗨,Madam!”运儿走来,她显然知道此时的庞玲在纳闷什么,从她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
“久等了哈,怎么了?”运儿问,四目相对,两人良久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们才从尴尬的气氛中缓过神来。
“走吧,你要带我去哪?”
“话说你这么早就下班了。”运儿问。
“说正事!”
“我的酒吧。”
“你的?”庞玲甚至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白活了。
“对啊,我的。”运儿并没有觉得奇怪,英国人爱喝酒可是从哈利波特开始的。
三角巷 十字架酒吧
“介绍一下,这是judy,十字架gay吧的常客。”
“嗨,你好。”judy是一位澳洲人,蓝绿色的短发和纹身是她的标志。
“坐吧,陪我喝几杯。”两人坐在酒吧二楼的吧台上,运儿点了一杯干马天尼,庞玲点了一杯莫吉托。
“呵呵,复生会,真是有趣呢。”运儿的脸色突然变得邪恶,微弱的灯光下,那马天尼杯似乎成了发光的唯一物品。
“什么?你——”
“——对,你猜的没错,我不是他们的人。”
“那你究竟是谁?”
“夜莺分部,Pink老大的一员。”
“那你为什么会和那些恐怖分子打交道?”
“那不是打交道,是救赎。”
“救赎?”庞玲一头雾水。
“是的,我们到处乱跑,找到因为受伤被遗弃的坏人,然后救赎他们,成为我们夜莺的一员。我来复生会只不过是为了一时的痛苦。”
“但是是你救了我,我该感谢你Madam。”运儿喝下了最后一口酒,说。
“那阿风——”
“——我们尽力了,等我的凤尾蝶飞上眉梢时,一切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