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儿,起来啦。”运儿缓缓睁开眼睛,马世军望着床榻上半睡半醒的运儿,不自禁笑了笑。
“嗯?怎么了?”金色的阳光照在深蓝色的的虹膜中形成了漂亮的祖母绿色。运儿看起来成熟了好多,也美了好多。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马世军问。
“嗯,什么日子?”运儿问。
“你的生日呀,十九岁生日快乐,我的女儿。”运儿拥抱了马世军。
“谢谢,爸爸。”
运儿看了看手机的聊天记录:
明天有事吗?
没有。
老地方?
没问题。
“那走吧,赴约去。”运儿暗暗说。
耳机里播放着梅兰妮 马汀内兹的《Pity party》,故事讲述了一个女孩邀请朋友参加她的派对却没有一个人来的故事。
“这是我的派对......”运儿哼着歌,踩在脚下的滑板摇摇晃晃,像喝醉酒一样。
“嗨,庞玲在吗?”
“她刚刚出去,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
“哦,这样的话,等她回来把这个给她,谢谢了。记得告诉她,是莱伊莎 赫伯特给她的。”运儿交给一个警察一个淡紫色的,飘着淡淡薰衣草香味的信封,印着一个蔷薇色的纹章,信纸上用金粉墨水写着:Madam庞玲收。
运儿看了看手机:
到了吗?
快了。
抓紧,我在老地方见你。
好。
什么事能让你这么着急?
到了就知道了。
好吧。
“Madam,给你的。”
“这是什么?”庞玲接过信封,问。
“莱伊莎 赫伯特给你的。”
原来是那孩子......
庞玲打开信封,略显老旧的羊皮纸用墨绿色的墨水写着:
有时间吗,能参加我的生日派对吗?
运儿 赫伯特
谷门大街最右边的房子:雏菊 十四号
“怎么了,有什么事找我?”运儿看着因为太阳下山而逐渐变黑的身影,问。
“过来,闭上眼睛。”
“怎么了?”运儿问。
“生日快乐呀!”希儿松开手,熟悉的声音传来,伊莎贝拉!
“伊,你们都在啊!”运儿拥抱了伊莎贝拉。
“十九岁快乐,我的幸运。”伊莎贝拉附在运儿的耳边,悄悄说到。
真希望像现在一样,我爱你,深沉且久远。
“敬姐妹。”运儿举起杯子,和希儿撞杯。
“我觉得人生就是这样,有的时候它很自觉,给你让一条路。但有时候,它就是阻挠着你。”运儿说。
“或许就是这样,我们才能懂得珍惜。”希儿说,在这之前她尚未领悟到人生的意义。
“所以,你有什么打算?”运儿看着伊莎贝拉,问。
“我打算回夜莺,然后就这样。”